羅勃很難拒絕夏克的提議,雖說夏克的性命掌握在他的手中,但就像是便利店雇傭他也會給他工資一樣,羅勃的經歷讓他做不到像黑心資本家一樣壓榨“工人”的勞動價值。
即使他很不想去見那個依娜,但為了滿足“員工”的需求,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了。
這件事確實很麻煩,不過并不是不能接受,危險系數還是在我的承受范圍之內。
羅勃想了想,覺得自己如果拒絕夏克的要求,別說夏克會在搜尋凡妮莎的途中使什么小花招,恐怕夏克都會頃刻沒有了活下去的欲望,當場切腹自盡。
那么,自己搜尋凡妮莎的進度肯定會大大拖延。
反正也就是一個交叉骨的夫人,又不是什么國家的女王。
羅勃這么安慰自己,兩人再次來到了賓特餐廳,餐廳的門口只有羅勃和夏克兩人,其他三人都被安排去搜尋凡妮莎了。
早在出發前,夏克已經幫忙找好了畫師,而羅勃也盡量把凡妮莎的樣貌通過畫師還原了出來,想必他們三人應該已經拿著凡妮莎的畫像,到處詢問逐星號停泊處附近的賓館了。
雖然問詢了夏克在這邊的朋友,羅勃他們確定了逐星號停泊的位置,但這也僅僅代表確定了凡妮莎大概活動的范圍,想要精確到一個地點,還要他們不斷地拿著畫像詢問附近的居民住戶。
羅勃拋開雜念,問道“如果里面有不只交叉骨一人,我們只能離開,你準備好了嗎”
夏克的后腦勺對著羅勃,他似乎點了點頭,抬手推門而入。
門口的黑手黨對這個抬頭挺胸的男子并沒有多大的印象,抬眼掃過兩人的臉龐又顧自閑聊了起來“最近交叉骨大人的心情好像挺差的。”
“對啊,你沒有看到交叉骨大人前段時間剛回來時的臉色,我已經有好幾年沒看到交叉骨大人擺出這幅表情了。”
“喂幾年前交叉骨大人和東區的蛇女打架的時候,真的打塌了一面墻”
“你不想要命了居然敢說東區管理員是蛇女”
兩個黑手黨的閑聊越來越小聲,夏克和羅勃來到二樓的樓梯口,不出意料地遭到了阻攔。
“你不是前些天的那個人嗎你又想要干什么,出去”
夏克不動聲色地看了羅勃一眼,淡淡說“我有一件重要的事來拜見交叉骨夫人,這事關交叉骨大人,勞煩兄弟通報一下。”
“交叉骨大人”守著二樓的黑手黨也不知道面前之人說的是真是假。
有時候黑手黨門衛是最艱辛的,因為那不勒斯這個自由的地方還真會出現一些奇葩角色,比如前些年他們就碰到了一個乞丐來叫門,就因為他們不讓乞丐進入餐廳,結果后來這個乞丐竟然是黑手黨的高層人員,他隨便一指就讓兩人在二樓樓梯口看守了。
搞得他們一個月除了死工資之外,還要一個勁地和貴賓賠笑臉,貴賓之間發生了什么沖突,還要自己去調解,最后落得個“都是門衛的錯”這種背鍋結局。
總之,在那不勒斯,任何事情都不能以常理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