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么有這么多腳步聲”羅勃心生警惕,但也并不慌張,畢竟這一路走來他可沒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包間大門被暴力踹開了。
羅勃看到了一臉悻悻的夏克,以及他身邊的一眾黑手黨。
山本太郎吃下最后一口泡飯,眼睛咕嚕嚕地轉著,他悄聲對羅勃說“可能是夏克那鯡魚罐頭的味道熏到了某個貴人”
好像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羅勃不想把事情鬧大,只好乖乖交了五百面值的聯邦幣,帶著四人灰溜溜地離開賓特餐館。
“嘿我還想再點一碗茶泡飯,你這家伙,有事沒事湊到別人跟前干什么”山本太郎句句譏諷。
要是羅勃沒有猜錯,早在他們組成四人隊的時候,兩個懂哥就已經各執己見,爭論不休了。
哈德森單純地當起了和事佬“你們不要再吵了。”
夏克直到現在,腦袋還是嗡嗡地響,他根本不在意山本太郎說了些什么,一門心思都在琢磨著依娜,他自始至終都不敢相信依娜騙了他。
明明說整理好行李就跟著他一起遠走高飛的可惡
不對,這不怪依娜,都怪神秘人,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淪落到現在這種處境
夏克不敢看羅勃的表情,他低沉著臉,免得自己的眼神出賣了此刻的心境。
“好啦,夏克大哥也不是故意的,你們沒看到他現在挺愧疚的嗎”
茉莉湊上來笑嘻嘻地說。
羅勃從頭到尾都覺得這件事沒什么“這里有什么可以入住的賓館嗎”
總之,先找一處落腳的地點再說,羅勃可不想大晚上睡在大街上。
山本太郎看向了夏克“問你話呢,夏克”
羅勃也留意起了夏克的情緒,有點不太對勁,這個夏克
如果只是一次兩次,倒可以理解為正常的情緒低落,但夏克的狀態,羅勃曾經在一些失戀的男人身上看到過。
不過羅勃也并不能完全確定。
并且,就算夏克失戀了和他也沒有半聯邦幣的關系。
夏克立馬回過神來“沒沒什么,賓館的話,我知道有一家比較便宜的賓館。”
夏克不愧是土生土長的那不勒斯人,很快就帶領他們入住一棟清新整潔,而且性價比不錯的賓館。
時至今日,羅勃身上的聯邦幣也快花完了,他不得不考慮花錢的速度。
“保險起見,看來我必須自己一個人去尋找凡妮莎他們的那艘輪船了我現在還不怎么信任夏克他們”
那不勒斯的一天都沐浴在鬧騰的氛圍中,獨自出門的羅勃實在擔心路邊的風衣男會從衣擺的位置掏出一把槍來。
而且他總有一種被人跟蹤的感覺,但因為那不勒斯路上的行人太多了,再加上一路走來犯罪的行為屢見不鮮,就是扒手羅勃都發現了好幾個。
甚至在港口尋找逐星號的時候,絡繹不絕的游客著實讓羅勃眼花繚亂,總是在擁擠的人堆里寸步難移。
“算了,今天就找到這里這一片區域應該不是逐星號停泊的位置,這里的船只大多都是從沙漠大陸那邊開來的”
羅勃轉身返回賓館,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又忽然不見了。
羅勃沒有因此而忽視這種微小的變化,在以前當便利店前臺的時候,一只蚊子都能讓他難受好久,這種微小的變化看起來無關緊要,但有些時候卻能致命。
所以面對便利店里的蚊子,羅勃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