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蕾恩,如果我沒有看錯,你現在是灰溜溜地回來了吧”扎克斯蹲坐在一顆蒼天大樹的樹枝上,右手呈敞篷狀搭在額上,夸張而又驚訝的語調很顯然在陰陽怪氣。
胡魯站在一旁摸了摸腦袋“真的是蕾恩大姐”
“什么大姐”扎克斯氣急敗壞地拍了一下胡魯的腦門,但他在實際行動上并沒有為難“蕾恩”。
“既然回來了,就跟我們一起去見你老爹吧,他這幾年天天在我們耳邊絮叨你。”扎克斯從樹上跳了下來。
羅勃保持高冷形象,他可不想開口,免得被對方看破。
“怎么不說話了這幾年出去還變高冷了是吧”扎克斯抬眼看了看還在樹上胡魯,見胡魯一個勁地搖頭。
他松了一口氣“走吧,你也知道,瓦坎達王國不能讓外人進來,幸好你還沒有蠢到帶外人的地步。”
三人往樹林深處走去,期間不管扎克斯如何搭話,羅勃最多只用擬聲詞進行回答,絕不多說半句廢話。
在他看來,胡魯挺著個圓肚皮,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根本不足為懼,唯一需要擔心的是扎克斯,扎克斯可不像胡魯那么好忽悠,話里話外隱隱有著試探的意味。
而且隨著羅勃不說話的頻數越來越多,扎克斯也覺得眼前的“蕾恩”過于沉默寡言了。
就算在外磨礪了再怎么久,一個人的品性不應該改變如此之多
要是放在以往
扎克斯忽然停下腳步。
他笑瞇瞇地回頭剛想說些什么,雙腿卻一反常態,猛地一個回旋踢往羅勃的頭上襲去。
“嘭”羅勃右臂抬起,穩穩地接住了對方的腿鞭,并且紋絲不動。
“扎克斯,這么多年了,你的腿勁,還是這么弱啊”
“嘶最近我吃東西上火了,一說話嘴就疼。”羅勃裝模作樣,他偷偷注意扎克斯的神態,發現自己這番表演應該過關了,扎克斯一聽“蕾恩”竟然只是因為“嘴破”而話少后,不厚道地大笑了起來“哈哈哈,真夠好笑的蕾恩好吧,不說了不說了。”
扎克斯做了一個“把嘴巴縫上”的動作,胡魯也只在旁邊一個勁地“嘿嘿”傻笑。
羅勃不由得心中腹誹,這蕾恩的朋友似乎都有些莫名其妙,胡魯不說,扎克斯給他的感覺更像街頭混混,而不是什么“邊疆守衛”。
走過了警戒區域后,羅勃擺手道“我先去上個廁所,等我兩分鐘內急”
扎克斯因為確定“蕾恩的實力和以前相符”,并且“性格方面也是那么大大咧咧”,也便沒有那么小心翼翼,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就讓羅勃蹲坑去了。
“胡魯,你有沒有發現蕾恩大姐比幾年前要矜持多了”
胡魯摸了摸腦袋。
“是不是蕾恩大姐在外面有了男人”扎克斯叼起了狗尾草,咂咂嘴巴。
兩分鐘后,蕾恩準時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扎克斯的錯覺,蕾恩比先前要更“生動”一些。
這種感覺無法形容,就仿佛之前的那個蕾恩就像是披著“蕾恩皮”的族長
扎克斯腦海中忽然想到了自己敬仰的邊疆部落族長,在族長緘默不言的時候,也散發著一股肅靜的氣味,而這種氣味和之前蕾恩散發的氣味莫名地相同。
而面前這個蕾恩,感覺就像是一起掏糞玩泥巴的蕾恩,和小時候根本就一模一樣,被蕾恩拍了幾下腦袋的扎克斯盯著蕾恩的面孔,看著對方嘻嘻哈哈地大喊大叫“扎克斯,好久不見哈哈哈”
他想要問一句“大姐,你嘴不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