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家伙到底是一些什么人”
托尼看似專心致志地組裝著機械零件,但說話的內容卻與此毫不相關。
對于托尼的困惑,英森并不意外,他一開始來到此地,也和托尼有著相同的疑問。
“這里的家伙有的說安拉伯語,有的說烏爾語,還有什么里達語,普什圖語”
“大陸語,北部聯盟的俄語。”
“所以這些人大概是世界各個國家的亡命徒,他們是你的忠實客戶,斯塔克。”
“他們自稱十戒幫。”
十戒幫嗎
托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組織,若是沒有這次的綁架事件,十戒幫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永遠不會被他得知,因為他的別墅高端得可以保證永遠沒有老鼠流竄。
“那這里的首領呢”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里的首領,他們似乎叫他滿大人”
“滿大人這個名字很新奇。”
英森的眼神瞟向通道“有人來了,他們或許察覺到了什么你胸口那個發光的家伙可不是什么存在感很低的東西。”
托尼聳肩“那個為首的人是誰”
“好像叫做拉扎。”
兩人不再對話,雙手舉過頭頂,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
拉扎并沒有輕易放下戒心,正如英森所說,這群家伙分明就是亡命徒,而托尼想象中的亡命徒就連自己人都不相信,更不可能信任他們這兩個因美特人。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小動作。”拉扎逼近托尼,用那只戴著灰色手套的手掌拍了拍他胸口的能源核心。
托尼目不斜視,他并不懂得拉扎所說的語言,而拉扎也聽不懂因美特語,托尼索性閉嘴不說。
“拉扎先生,我們”
“英森”
“你為什么要背叛我們”
英森的喉結上下滾動“先生,這件事情很復雜,我們已經盡力了。”
“把他按住”
兩個雇傭兵從英森的身后控制住了他,他們壓著英森,讓他的腦袋貼在了打鐵的鐵砧上。
“英森,你們到底在做什么”
拉扎握住了鉗子,他從鐵爐里夾出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杰克導彈。”
“在做什么”
這已經不是疑問了他們知道他們知道我們的計劃,他們早就發現了
托尼冷汗直冒,在這一刻,他就要以為英森會把一切都交代出來,一切的一切,他們私下里制作飛越山谷裝甲,企圖逃離這里的一切計劃
完了
“杰克導彈”
“你們到底在做什么”
“杰克導彈”
英森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冒著白煙的烙鐵,但是他的回答還是始終如一杰克導彈
“把嘴張開,讓我把這東西放進你的嘴里,我想聽聽你的回答還是不是杰克導彈”
托尼知道自己不能無動于衷了,他必須做出一些改變,他不是一直都期望做出改變嗎
就是現在,從現在開始,克服恐懼
這群下水道的老鼠也就只能拿著自己制作的武器裝腔作勢
沒有什么可怕的
托尼斯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