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c”
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坂口安吾離開前最后留下的話。
關于iic首領的形容。
沉默幾秒,白川泉眨眨眼,反過來問,“為什么你們會和他們在一起”
伯納多索阿雷斯先前的確和白川泉打過招呼要去招待客人。
客人是“最偉大的醫師”,也就是眼前換了身裝扮、與斯普林格所見、世界大戰那時氣質完全不同的青年,易卜生曾經嘴里說出來的“拉法爾”。
然而此刻,白川泉的疑惑并不是無矢而生。
無論七個背叛者之一、還是葡萄牙拒不承認的超越者,都不像是會和雇傭兵攪和在一起的人。
尤其是軍隊轉型的雇傭兵。
iic的身份和資料或許在遠東地域無人知曉。
有一個強者諜報員老師的好處是能經常性得借用對方的信息渠道。
經由阿蒂爾蘭波的信息情報網主要是遍布歐洲的部分,iic的消息并不難到手
事實上,出乎白川泉意料。探查過程中,一些知情人情報甚至是公開的,幾乎攤開來擺在白川泉或者說,任何一名查探的人面前。
iic,活躍在歐洲邊界的雇傭兵,沒有國家歸屬,其成員原本皆是軍隊的部隊,不接受新人加入,卻是精銳部隊,中東那地方的活躍參與者,更是先前世界大戰時期的一種前朝余孽。
當戰爭之中兩個國家簽訂停戰協議恢復和平之時,這支部隊剛剛結束一場屠殺的戰役。
于是
后面發生的事情自然可想而知。
官方說法是他們留下了在和平到來之際留下了累累血案。
摧毀和平的軍隊,不再被需要,甚至為了維護新簽訂的和平協議,出于誠意,終止屠殺的部隊被聯手通緝了。
為國而戰的軍人,戰場浴血的戰士。
結束戰爭的曙光來臨之際,他們踏上了流亡之途。
光是看著文字,再想想iic如今來到日本、政府部門的過度反應,白川泉用腳都能想到這其中有多少骯臟的事兒。
國際糾紛、政治家的勾當、軍隊與戰爭功勛、利益相關
“當然是醫師先生。”彎起唇角,后來走進二樓談話室的白衣女人開口,“最偉大的醫師不忍心見到他們一一死去,奉命招待的我當然得幫忙嘍。”
“但是我能力不足,所以麻煩索阿雷斯出手,很難理解嗎,小弟弟”
白川泉視線移向索阿雷斯,語氣疑惑“首領”
不知為何
實不相瞞,白川泉聽對面的女人說話有股既視感。
這種反手利用首領出馬、干活的作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