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清次曾是政府的間諜。
由于并非異能力者,泉清次不屬于唯一答案的內務省異能特務科管轄,從不會告知這方面答案的情報源推測出泉清次具體歸屬哪個部門體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然而,此人這段人生的重點并不在此。
泉清次更加年輕氣盛的時候,一次間諜行動中被迫反擊導致計劃失利后,他成為了一些內部人員的眼中釘,主動用了一些方法,從政府方面辭職,退了出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泉清次一直作為地下傭兵活動,拋棄了明面上的身份一直到他被港口黑手黨招攬,加入組織安定下來。
在港口黑手黨情報部門任職的泉清次,哪怕相識的同事眼中,也是妻女雙全、工作能力強的人生贏家方才夫妻倆口中的“鏡花”,正是他們的獨女。
究竟泉清次何時成婚,何時組建家庭有了孩子,在他拋棄明面身份的歲月里,誰也不清楚。
正如連最精通情報的地下業務商人也不會查到,泉清次接觸過什么人,接受過什么任務。
什么時候成為軍警方面埋入橫濱黑惡勢力龍頭港口黑手黨的一枚優秀棋子。
“所以才說港口黑手黨魚龍混雜,什么品種的渣滓都有啊。”
白川泉點點頭,輕輕敲擊書頁,語氣篤定,“合理懷疑森社長在養蠱。”
“畢竟,炮灰的使用方法,遠遠不止戰損和撫恤金,要是一步步臺階打造好了,培養出一名未來干部,豈不妙哉。”
“白川大人,這是上面給的資料。”廣津和郎推門而入,將一疊文件夾擺在白川泉桌上。
“等、等等這些”
“這么多”
白川泉顧不上被打斷的思路,訝異地抬頭問。
廣津和郎笑了笑,笑容很平和。“這是尾崎干部派人拿來的,我可沒有摻雜私貨。”
“語氣的不滿都快具現化了啊。”白川泉感嘆。
廣津和郎慢悠悠地說,“但凡有人記得自己還是這個部門的主事人,就不會一天不見蹤影。”
白川泉振振有詞,笑瞇瞇地說“不是哦,該簽的文件我都有查看,畢竟管束太多不樂意的人恐怕是和郎你了吧”
“我們之前不是約好了嗎”
白川泉收起手里的手機,退出加密郵箱。
“再說了。”
“把什么也不懂的人放在一個行家的位置上,也只有我們組織做得出來了。”白川泉摸著下巴,眨眨眼,“我比較信奉的一點,是術業有專攻哦”
“別著急別著急,和郎,”白川泉笑容很燦爛,拍了拍廣津和郎的肩膀,“我有預感,很快你就能升職了。”
廣津和郎疑惑地望著白川泉。
白川泉“啊”了一聲,莫名開口,“至于很快是多快,我也不知道呢”
眼見尾崎紅葉重新調用自己的手段,白川泉有預感自己很快要從財務部門這個摸魚冷宮跑出去,做一些更符合港口黑手黨業務的事情。
“我倒是無所謂,畢竟我沒有選擇。”
白川泉將半人高的一疊文件夾拋在腦后,眼底含笑地回了路過的港口黑手黨成員一句“晚上好。”。
黑色西服的外面隨著秋季的冷意披了件外套,有淅淅瀝瀝的雨從空中落下,白川泉伸了個懶腰,推開住宅門摘下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