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穩步前進。
超過同階的大多數修士了。
“衛道友,你上次為了對戰魔修“邢森”,是否放出了一只筑基境的鷹類靈獸”
“這半年來,左魁可能在因此事調查你。只是受忌你背后的人脈,這才沒有選擇大張旗鼓,而是暗中調查。”
衛圖剛出關不久,李道遠便找到了衛圖,告知了衛圖這件不利消息。
“左魁在暗中調查我”衛圖皺眉,臉色沉了下來。
畢竟,被人暗中調查,無論是誰,心里都不會太過高興。
再者,他裂空雕的來歷,也不怎么“干凈”血老魔手中的裂空雕,大概率是殺人奪寶后得來。
至于血老魔殺死的擁有“裂空雕”的修士,是否為御獸宗修士,就未嘗可知了。
“左魁怎知我身上有裂空雕”衛圖目光看向李道遠,面露不解之色。
此刻,他也不介意,將裂空雕的真名告訴了李道遠了,畢竟左魁這個御獸宗修士,已在暗中調查他了。
裂空雕是衛圖實力的一部分。
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衛圖從不在左魁和其他御獸宗修士面前,使用“裂空雕”。
況且
上次斬殺“邢森”的時候。
衛圖身邊可無“蟬鳴崖”的修士。
因此,當衛圖聽到李道遠道出此密的時候,他心里亦滿是困惑。
“此事李某也是不清楚。”李道遠搖了搖頭。
“不過李某倒是有一個猜測。”就在衛圖以為疑惑無解的時候,李道遠又突然提升,說了這一句話。
“是何猜測”
衛圖心中一振,提起了興趣。
他引李道遠進入自己洞府,然后給李道遠倒了一杯靈茶。
李道遠呷了一口靈茶,潤了潤嗓子后,講道“衛道友斬殺邢森,按道理說,事情做的隱蔽,應不會有人知道衛道友身懷御獸宗靈獸”
盡管衛圖沒說,自己的裂空雕是御獸宗出品,但李道遠作為靖國散修,對這等事,也見過不少了。
在以前的靖國修仙界,便時有發生,散修因身懷御獸宗靈獸,從而被御獸宗調查、追查的事情。
“但正道修士不知,不意味著魔道修士不知。”李道遠沉吟道“據李某所知,血神教的幾個筑基修士,亦和衛道友一樣,也擁有裂空雕。”
“這次,極有可能是魔修,散播了衛道友身懷裂空雕的事情。”
“想因此事,大做文章。”
李道遠一字一句道。
衛圖聽到這話,沉默了下來。
雖然他在魔道修士的眼中,只是可有可無的小角色,但陰謀詭計,從來不是針對于大人物的專屬。
量變引起質變。
底層修士的情緒不滿,亦會影響高層的一定決策。
而此時此刻,靖國修士和鄭國修士之間,早就矛盾重重了。
期間,若非有仙門高層強行鎮壓,兩國修士早就開戰了。
靖國修士,因為靖國淪陷,被迫逃往鄭國修仙界。
這等事,情有可原,無可指摘。
但一國資源,是有限的。不可能供養兩國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