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青聞言,搖頭一笑,道“您可別謝我,這次是李元大展身手,我老人家可沒幫上什么忙。”
“阮前輩,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李元擺手道。
李元起身,步至窗前,目光遠眺。
窗外,皇玄元舟在云海中破浪前行,其航跡在遠方的云層中若隱若現。
他回首對阮曼秋說道“按照此舟的飛行速度,明日黃昏前,我們便能抵達青蔚城。”
阮曼秋點了點頭,目光在李元身上流轉,似乎想要看透這位年輕人的內心。
她突然問道“李元,你可是隴陽李氏的族人”
李元微微一愣,隨即回答道“我并非隴陽李氏之人。”
阮曼秋聽后陷入沉思,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六十多年前的一些往事。
她不禁輕嘆一聲,道“老身記得,甲子歲月前,曾見過隴陽李氏一個出類拔萃的后輩。
“他與你年紀相仿,神態也有些許相似。
“若沒有那場變故,以他的天賦,如今的實力應當與你相當”
隨著阮曼秋的話語落下,室內陷入一片寧靜。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三人身上,為他們披上一層金色的光環。
李元心中明了,阮曼秋口中所說的隴陽李氏的后輩,應該就是藤木村的村長李元龍。
這段往事,仿佛一條隱形紐帶,將他們的命運緊緊相連。
對于李元來說,發生在阮曼秋身上的事像一團迷霧,忍不住詢問
“阮前輩,伱貴為涇水阮氏的家主,身份尊貴,怎會屈尊在寶邊營地經營一家不起眼的地圖店呢”
還有另一件事情同樣讓他心生好奇,那就是阮曼秋手中持有的那件神秘之物。
水擎說是礦山地圖,而阮曼秋卻是否認。
到底是地圖還是其他東西,李元十分好奇。
但他深知,這涉及到阮曼秋的隱私,不便多問。
阮曼秋輕輕嘆息,似乎在回憶過往的種種。
她微微搖了搖頭,道“李元小友,無需顧慮。
“你救了老身一命,這份恩情,老身銘記在心。
“關于我的身份和地圖店,其實并無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她頓了頓,繼續道“涇水阮氏雖然在紋河一帶有一定的地位,但紋河百家之中,屬于末流。
“寶邊營地雖然偏遠”
阮曼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向李元與藤青娓娓道來,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復雜情緒。
既有對家族命運的擔憂,也有對未來的期許。
一切紛爭,源自涇水阮氏在天云宗中的阮凝夢。
阮凝夢作為水云峰掌座水婧的得意門生,雖然沒有被明確宣布為掌座的接班人,但水云峰上下都默認她少掌座的身份。
這份榮耀,讓她在宗內擁有極高的地位,也引來其他人的嫉妒與不滿。
水擎便是對阮凝夢少掌座身份心懷不滿的其中之一。
為了打破這份默認的規則,此人私自前往隴陽李氏,定下一場挑戰之約。
他的目的并非是直接讓李元龍挑戰阮凝夢,而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阮凝夢有一個凡人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