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如果沒有后手的話,怕無法離開。
“這等強者出現,已非我們所能參與。”
“今日你們攔下亢川衛幾位,已給我和李家莫大的幫助。
“在下銘記,日后定讓李家報答這份恩情。”李元再度感謝道。
方蘊無奈苦笑道“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說不上恩情不恩情。
“說來慚愧,落云柳家與李家的之間,都是金崚山地域的事,吾山自然兩不相幫。
“碧海閣出手,我們應當出面。
“但眼下來者是莫江霆,實力太強。
“即便山主親臨,恐怕也不是其對手。”
幾句話的功夫,一位老者映入眼簾,頗具仙風道骨的韻味,白發如雪,卻并非老態龍鐘,身姿挺拔。
他身著一襲青白長袍,長袍如同被歲月洗禮過的玉石,純凈而無暇,悠然自得。
老者身上那股強烈威壓讓所有元者有種窒息之感。
目光落在奚旋晴身前,他對其他幾位的傷勢漠不關心,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
他淡淡問道“旋晴,伱讓我出面,是筠天王交代的事情有了結果”
聞言,奚旋晴額間汗珠立刻涌出,聲音微顫道“稟莫閣主,還沒有。”
“嗯”莫江霆雙眼一瞪,其內閃過一抹冰寒之意,與仙風道骨韻味極其不符。
見此,奚旋晴嚇得哆嗦,看向對面身穿黑色甲胄的強者,而后抬手一指,道
“莫閣主,此人在柳家與李家礦脈之爭分出勝負之前,從未出現過,實力很強。
“讓我奇怪的是,他用了夏弘的名字,卻不以真面目示人。
“屬下懷疑筠天王交代的事情與此人有關。
“我只是想讓他摘下面目,他卻并不愿意。
“是與不是,一看便知。
“即便不是,恐怕也與他脫不了干系。”
前面的話,她自認沒有十足說服力,便將碧海閣得到的線索與落云柳家給的信息聯系在一起。
這個“夏弘”的種種跡象,似乎與當年落云柳家之事隱約有些聯系。
雖只是奚旋晴的推測,但通過她的引導,若“夏弘”不露真容,恐怕無法擺脫懷疑。
這一點,李元也非常清楚。
這些年來,他在大陸上取得一些顯著成就。
他不可能讓對方將目標鎖定在自己身上,從而給家族引來一個強大的敵人。
奚旋晴一番解釋,并未見李元有任何動作,便悲愴地繼續道“莫閣主,不管有沒有關系,但此人毫不把碧海閣放在眼里。
“若不受任何懲戒,此事傳出去,恐怕對閣主你日后在大陸上收攏培養勢力,多少有些阻礙”
外人不清楚,奚旋晴卻很清楚。
這位莫閣主專門負責碧海閣在大陸上招攬勢力,培養成碧海閣的附屬,類似落云柳家。
只是落云柳家,還達不到莫江霆親自過問的地步。
“老夫碧海閣副閣主莫江霆,閣下可否以真容相見。”望向李元,莫江霆道。
“夏弘見過莫閣主。”頂著一直未曾收斂的極具壓迫感的威壓,臉上早已掛滿汗珠的李元笑了笑,“莫閣主這般,看樣子,在下今日不拿下面具,是不行了”
“呵呵,你可以這么認為。”莫江霆淡淡一笑。
李元不再與之辯解,岔開話題問道“碧海閣這般囂張嗎
“公然慫恿下屬的修妖家族搶奪他人礦脈,這么明目張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