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楊堂沉吟了一聲，然后道：“是這樣的，大領導，這不明年軍兒幼兒園畢業了，我們那個縣城教育您是知道的，我……我想把軍兒送到燕京城來，您看……能不能幫個忙。”
楊軍聞言，怔松一下，然后用手笑瞇瞇的點了點他。
“老楊啊，老楊，你現在在我面前也學會耍心眼子了。”
“你要是想調到燕京城來工作，你就直說，干嘛拿孩子上學當借口，你這招太低級了。”
楊堂聞言，臉色通紅，不好意思的笑了。
“哎，大領導英明，什么事都瞞不過您。”
“其實我是想直接跟您說來著，就怕……”
“你是怕我誤會你權利熏心，追求名利？”楊軍接過來道。
“嗯。”楊堂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老楊，你呀你……要我說你什么好呢……”
楊軍笑道：“人生在世，無非是名利二字，要么為名，要么為利，要是什么都不圖，那就是圣人了……不，是動物了。”
“舉個例子，就像我一樣，我當官就是為了名，同時也為了利，這就是人性，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是是是，還是大領導悟性高，是我太狹隘了。”楊堂訕笑。
“不是你狹隘了，而是你沒能把我當成自己人。”楊軍笑道。
“沒有，我一直拿大領導當自己人的，我保證。”
“行了，開個玩笑，不用那么緊張。”
楊軍抬手打斷了他，示意他不用繼續說下去了。
不過，對于楊堂這個決定，楊軍還是有些意外的，早在多年前，他就邀請楊堂來燕京這邊發展的，那時候他各種借口推脫不來，這次不知什么原因竟然突然改變了主意，對于這個原因，楊軍很是好奇。
小楊軍依偎在父親的懷里用舌頭不停的舔著點心，這種糯米做成的點心他從來沒見過，對此很是好奇，此時他的專注力一直在那些點心上，對于大人之間的談話充耳不聞。
“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讓你突然改變了主意？”楊軍問道。
“嗯……說來話長，容我慢慢向您匯報。”
微微一停頓，楊堂整理好情緒，開始說道：“今年夏天，我父親過世了……”
“爺爺過世了？”
楊軍突然打斷道，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道：“我說的是小楊軍。”
“是的，今年夏天過世的，已經走了三四個月了。”
楊軍聞言，看了看他的袖子，上面并沒有帶著‘孝’布，一般是子女要為老人守一年孝的。
見楊軍盯著自己的胳膊看，楊堂連忙道：“我這不是要來見您嗎，不能把晦氣帶到您這兒，所以提前摘了下來。”
楊軍道：“什么晦氣不晦氣的，都是自家人，不用講究這些，以后還是帶上吧。”
“好，聽您的，晚點再帶。”楊堂點頭。
“您父親去世后，家里還發生什么了。”楊軍道：“我知道，單單你父親去世不足以讓你改變主意，期間肯定還發生什么事了。”
楊堂聞言，嘆了口氣，點頭道：“您英明，什么事都瞞不過您。”
“實不相瞞，確實發生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