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移民?”
“為什么呀?”
錢佳佳聞言,翻了翻白眼。
“當然是去那邊養老啊。”
“你猜我信不信?”楊軍翻了翻白眼。
“信不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幫我這個忙,放心你吃不了虧。”
楊軍聽了,沒有說話,而是沉吟了一下。
“說實話。”
錢佳佳見狀,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要是不說出個理由,是交代不過去的。
“我哥要跟我爭家產,我爸又偏向我哥,沒辦法,我惹不起,只能躲了。”
“我把所有的家產變賣了,看他們還怎么惦記。”
楊軍:“錢伯伯不能這么做吧?”
楊軍了解錢伯伯,那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不可能這么偏心,甚至堂而皇之的幫兒子謀奪女兒的家產。
“有什么不可能的?”
錢佳佳翻了翻白眼,道:“以前那時他還在其位,還想維護自己的人設,現在退休了,再加上思想陳舊,想著為老錢家弄點資本,但凡我那個不爭氣的大哥能支棱起來,他也不用親自下場做這種掉身份的事了。”
“姓楊的,原因我都跟你說了,這事你必須幫我。”
楊軍聽了,搖了搖頭。
“佳佳,你不地道啊。”
“你做事之前也不想想,你們家的事讓我一個外人摻和在里頭,有沒有考慮過我的難處?”
錢佳佳聞言,愣了一下,然后從藤椅上坐了起來。
“對不起啊,我……只想著你有這個實力吃下我的家業,沒有想的太深,是我的不是。”
說完,歉意的看了楊軍一眼。
“別說這些敷衍的話,你們家的事我不摻和。”
楊軍抬手止住她繼續說下去,然后道:“再說了,你移民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啊,你就是移民到澳洲了,能躲的掉?”
“我已經想好了,只要把家產變現了,有了這一大筆錢足夠我們吃十輩子了,如果澳洲藏不住,那就搬到美洲,美洲藏不住就搬去歐洲,我就不信他們能找得到。”錢佳佳。
“你呀……你,佳佳,你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啊。”楊軍語重心長的說道:“你爸和你哥不是惦記家產嗎,你給她們一點唄,你家業那么豐厚,不在乎這一點吧,畢竟他們可是你的至親親人。”
“他們那是惦記一點啊,而是要八成。”錢佳佳聽后,大叫道:“但凡他們胃口小一點,要個五成,我也就答應了,關鍵是他們要八成啊。”
“老楊,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十年攢的這點家業容易嗎?我的錢也不是大風白白刮來的,是我一分一分賺回來的,憑什么他們一句話就要我八成的家業?”
錢佳佳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后,聲音竟然變得歇斯底里,甚至能聽到哭泣聲。
“八成?”
聽到這個數字后,楊軍也是愣了一下。
他也沒想到錢林和錢向榮的胃口這么大,竟然獅子大開口要錢佳佳的八成家業,換做是他,他也不會同意的,他現在多少能理解錢佳佳的苦惱和無奈了。
之前錢向榮欠了那么多錢,都是錢佳佳替他還清的,現在好了,錢向榮不僅不知道感恩,還惦記上她的家業了,換做是誰都不會同意的。
別說什么產業在自己的名下,誰都搶不走,那只是對普通人而言是這樣的,對于這個圈子的人來說,尤其是錢林,要想謀奪錢佳佳的家業,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畢竟在這個圈子混了這么多年,這點人脈關系還是有的,只要去了工商局,查清了她名下的產業,然后直接凍結資金,名字一改就過戶到錢向榮的名下了。
在特權面前,一切都是扯淡。
楊軍也是這個圈子的人,而且屬于金字塔尖尖上的那一小撮人,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種事情的無奈,就像自己家的產業一直在伊秋水名下一樣,只要他一句話,這些產業立馬就能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