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您沒釣魚,您忙著……您忙著……”
楊安邦撓了撓頭,翻了翻白眼,想替他找個不能回去祭祖的理由,想了半天也沒能編出一個理由。
“行吧,既然您這么忙,我就替你回去多磕幾個頭。”
“這還差不多。”楊軍翻了翻白眼。
說完之后,微微一停頓,接著道:“最近安國在干什么,怎么也不過來找我喝茶了?”
“他倒是想找您喝茶,關鍵是進不來你這個門啊。”
這次輪到楊安邦翻白眼了。
誰不知道,要想進楊軍家的門比登天還難,他這也是提前預約了好幾天,來了不下于十次這才見的著楊軍,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這輩子都見不著。
你沒看見楊軍家門口每天都有人來拜訪,要是什么人都能見的話,那就見鬼了。
“是嗎?”
楊軍撓了撓頭,然后眨巴眼睛道:“回頭我跟門衛說一聲,以后你可以直接來見我。”
“我謝謝您嘞。”楊安邦揶揄道。
“少陰陽怪氣的。”楊軍白了他一眼道:“讓安國來見我。”
楊安邦聞言,道:“他這兩天剛從煤礦上回來,正好在家,回頭我就讓他來見您。”
說完,起身道:“哥,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撤了?”
“滾吧。”楊軍揮了揮手。
見楊軍把眼睛閉上了,楊安邦就識趣的從空調房退了出去。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樣子,楊安國來了。
“哥。”
這家伙不把自己當外人,一進空調房,就對桌子上的水果進行三光政策。
他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浸透了,濕漉漉的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身上的肉一塊一塊的,全都暴露在視線之下,倒不是他肌肉多,而是這些年由于養尊處優的原因,整個人發福了,那些所謂的肌肉其實是贅肉。
聽見叫聲,楊軍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幾下假寐。
“來了?”
“嗯額嗚……”
楊安國嘴里吃著東西,說話不清楚。
“最近忙嗎?”楊軍問道。
“忙,非常的忙,忙的腳不沾地了。”
說完,楊安國微微一停頓,接著道:“不過,哥你若是有事吩咐,我即使再忙也要先緊著你的事做。”
楊軍聞言,很是欣慰的看了看他。
這家伙也成熟了,與其說是成熟,倒不如說越來越圓滑了,這家伙的成熟和他哥楊安邦的還不一樣,精明中帶著一絲壞,給人一種老音逼的感覺。
“嗯,確實有事讓你去做。”
說到這兒,楊軍睜開眼睛,并且坐了起來。
他一邊給自己的杯子里續上茶水,一邊道:“我在十萬大山建造庇護所的事你知道嗎?”
“聽成道說過。”
楊安國一邊啃著西瓜,一邊道:“哥,有事您吩咐。”
“我打算讓你負責那邊的事情。”楊軍幽幽道。
“讓我負責……那不是小五在負責嗎?”楊安國愕然。
“你倆分工不同,他負責建造庇護所,你負責采購物資。”楊軍。
“現在庇護所剛開始建,這么早就要采購物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