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貨吃什么呢,這么香。”
楊軍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就躺在了藤椅上。
“吶……嘗嘗。”
傻柱嗡聲嗡氣的說道,手里裝著食物的盤子遞了過來。
楊軍看了一眼,竟然是大雜燴,涼拌菜和各種炒菜混合在一起,看上去很沒有食欲。
“拿走,什么亂七八糟的。”
完了,似乎想起了什么,問道:“哪里搞來的豬食?”
“什么豬食啊,這是我們從大席上打包回來的,可好吃了。”
“大席打包的?”
楊軍聞言,再次看了一眼那盤大雜燴,還別說,真是吃席剩下打包回來的。
“你倆該不會是從成才的酒席上打包回來的吧?”
“嗯吶!”
“窩草,這都多少天了,你倆也不怕吃壞了肚子。”
“放冰箱的啊,壞不了,可好吃了。”孫招財。
“哎呀,你倆貨真丟人,你們也不差錢啊,干嘛干這丟人的事?”
“這不是錢的事,主要是大席的菜好吃,比外面飯店的好吃多了。”
完了,孫招財補充一句:“你你家大廚做的還好吃。”
“是嗎?”楊軍聞言,臉上出現便秘的表情。
“你不會不知道,大席的菜也是我家廚子做的吧?”
孫招財聽了,愣了一下。
“不可能,你家廚子的手藝我吃過,沒有大席的好吃。”
“好好好,我騙人的,你愛吃就吃吧。”
楊軍也懶得和他狡辯,明明都是同一個廚師做出來,卻吃出了兩種不同的味道。
倆貨覺得英了他一局,雙手對視一眼,碰了一下巴掌,以表慶賀。
“楊叔,咱們什么時候吃魚啊,你看看池塘,再不吃就滿了。”孫招財。
楊軍聞言,白了他一眼。
“你什么時候能把‘吃’字從嘴邊去掉啊?”
“你也不天天吃飯嗎?”
“我……”
楊軍竟然無言以對。
他也天天吃飯,只是他沒把吃字掛嘴邊而已。
“你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
楊軍還沒說完,就聽見一陣大腳丫的聲音。
抬頭一看,只見孫招財和丁二柱兩個人光著膀子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向岸邊跑去,估計去弄漁網或者抽水機去了。
“窩草,你們兩個飯桶。”
楊軍氣得直罵。
覺得罵的不解氣,看了看旁邊那個裝著大雜燴得盤子,上去就是一腳。
不一會兒,孫招財和傻柱沒人搬著一臺抽水機來了。
他們一邊接上管子,一邊給抽水機加油。
“喂,吃個魚而已,用得著搞這么大排場嗎?”
孫招財光著膀子,嘿嘿笑道:“要吃就吃個痛快的。”
說著,又一溜煙的跑了。
不一會兒,又搬來兩臺抽水機。
去年他們清理過一次魚塘,當時候也是四臺抽水機一起工作的,一直抽了三天,才把池塘的水抽去一半,估計這次也是一樣,想吃魚的話,估計也得三天以后。
不到十分鐘,雷達的轟鳴聲響起了,四臺抽水機同時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