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負責發喜煙,伊秋水負責發喜糖,身后的孫招財和傻柱一人拎著一口袋的香煙和喜糖跟在后面。
不等別人開口,楊軍就主動送上喜煙喜糖,不為別的,就因為高興。
這可是老楊家第一次辦喜事,能不高興嗎。
隨后,楊軍和伊秋水就去了餐廳,那里早已坐滿了幾十桌,就等著開席呢。
楊軍也不廢話,挨個桌子走一遍,他和伊秋水主要負責寒暄,身后的孫招財和傻柱主動送上喜煙喜糖。
今天,楊成才結婚,對外說的是伊秋水的孩子,可是大家心里明白,這是楊軍的庶子結婚,饒是這樣,大家還是送上了最真摯的祝福。
至于楊成才的生身母親楊清香一直躲在兒子的婚房里,今天明明她才是主角,此刻卻只能躲在角落里,不過,看到兒子和兒媳婦幸福的樣子,她覺得受的再多的委屈都值了。
一直到傍晚,婚禮才結束。
送走了客人后,楊軍也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后院。
至于婚禮之后的處理事宜,他都甩給了伊秋水。
一天下來,他的那張臉因為陪笑都有些僵硬了,稍微張張嘴就感到肌肉抽筋似得。
晚上的時候,他依舊歇在陳若蘭的院子。
第二天一早,楊軍剛跑完步回來,就看到王玉英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祠堂了。
“媽,干嘛這么著急回去呢,吃完早飯再說吧。”
楊軍來不及洗漱,就跑了過去。
此時的王玉英早已收拾好東西,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就幾身換洗的衣服,隨便找個布包塞進去就走。
“不吃了,昨天吃撐了,一夜都沒能消食,等中午再說吧。”
王玉英一邊說,一邊拎著包往外走。
楊軍只能跟在她身后。
“那也不用這么著急回去吧,過兩天吧。”
“不過了,看著孫媳婦進門了,我就放心了。”
完了,又交代道:“你也是第一次當公公,對兒媳婦好一點,別整天板著那張臭臉,就跟誰欠你二百五似得。”
“我哪有擺臭臉?”楊軍郁悶。
誰都說他天天板著一張臉,他感覺是笑的啊,臉上的肌肉到現在還疼呢。
“哼,你有沒有心里最清楚。”
王玉英白了他一眼,接著道:“不過,有句話我要告訴你,盡量和孩子分開過,那樣的話能少很多麻煩事。”
“我懂,這不是讓他們搬出去住了嗎。”
“還有……對孩子的態度要好一點,看看現在孩子都躲著你了。”
“我知道,那幫癟犢子玩意就是欠收拾。”
“你……哎,算了,我不管你了。”
楊軍把車門打開,扶著她上車。
然后,交代了司機幾句,王玉英就走了。
等她走后,楊軍嘆了口氣。
母親是個明白人,她知道婆婆和兒媳婦住在一起早晚要生齟齬的,索性分開過日子,這也許就是她不愿意住在家里的原因吧。
搬到祠堂,那幫遠離城市的喧囂,也沒有復雜的人情世故,不用看著誰的臉色過日子,優哉游哉的,好不快活,楊軍想著要是自己也到那一天的話,他也許會搬到祠堂那邊,無人打擾,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回到后院,他洗漱好,換身干凈的衣服。
剛要去餐廳吃飯,就被伊秋水交到了客廳。
到客廳的時候,發現家里的人都在,楊成才和鐘小薈也在。
“就等你了,兒媳婦要給你敬茶呢。”
伊秋水沖他招手。
楊軍聞言,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