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小時的樣子,天開始放亮了。
家里的人也越來越多,幫忙的人也都來了,音樂也放到最大聲。
他們這些人說是來幫忙的,其實就是來捧場的。
像楊軍這樣的身份和家庭,兒子辦喜事怎么可能辦的那么簡陋,婚禮的好壞關系到他的面子什么的,操辦酒席的廚師都是他從國賓館請來的大廚,至于端茶倒水的自有保姆什么的,其他的人只能干一些雜碎的活。
門外停著一溜嶄新的勞斯萊斯小轎車,這是伊秋水專門從自家汽車廠調過來的接親的。
一眾人全都圍在小汽車旁聊天,幫忙的人開始布置小汽車,給車上貼紅紙,系紅綢子什么的,劉志他們一眾人在旁邊布置鞭炮煙花什么的。
楊軍越過眾人,去了對面的玖苑。
今天酒席是在這邊舉辦的。
這邊幫忙的人更多,到處都是人,用摩肩擦踵形容絕不為過。
要知道這可是他楊軍兒子結婚啊,那些人怎么可能錯過表現的機會。
楊軍看了看廚房什么的,看看酒席備的足不足,還需要什么東西。
這些事基本上都是伊秋水在管,根本用不著他操心,他過去就是走走過場而已。
“老公。”
楊軍嘴里叼著煙,正背著手和人打招呼呢,就聽見伊秋水在叫他。
伊秋水走到他跟前,先是瞪了他一眼,然后道:“不知道今天是兒子的大喜的日子啊,你也不知道換身衣服?”
楊軍聞言,低著頭看了自己的衣著。
挺好的啊,沒什么不合適的。
“兒子結婚又不是我結婚,我穿這么好看干什么?”
“要死啊。”
伊秋水瞪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注意這邊,接著道:“這種玩笑能開嗎?”
完了,接著道:“昨晚上在誰那邊休息的,也不知道替你考慮一下,穿成這樣也不怕你丟人?”
“昨晚上我自己睡的,別找她們麻煩。”
“你就是不說,我也知道是若蘭。”伊秋水嘀咕道:“現在這些女人中就她方便。”
“不是她,我是自己睡的。”楊軍。
“你就護著她吧。”
伊秋水白了他一眼,然后道:“新衣服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你趕緊回去換上。”
“不用了吧,換來換去挺麻煩的。”楊軍皺眉道。
“你去不去?”
看見伊秋水嗔怒的樣子,楊軍無奈道:“行,我去還不行嗎?”
隨后,伊秋水把她貼身的下人叫來,然后讓她帶著楊軍去換衣服。
楊軍換好衣服后,在鏡子前照了照,總感覺很別扭。
衣服太新了,穿在身上不自然,搞得他不知道怎么走路了。
不過,今天是兒子大喜的日子,他不得不這么做。
從后院出來,再次去對面。
這時正好趕上吃早飯,大廚早已做好的早飯,幫忙的人都去餐廳吃飯。
楊軍沒有去湊那個熱鬧,而是回家吃飯。
楊清香和伊秋水不在,在對面幫忙,孩子們也都在對面吃了,家里就只剩下孟文雅幾個懷孕的女人。
她們身子不方便,而且身份也不允許她們拋頭露面,哪怕楊成才結婚,她們也不能過去。
“媽呢?”
楊軍發現王玉英不在,于是順口問了一句。
幾天前,王玉英就搬回來了,這可是她第一個孫子娶媳婦,無論如何都要回來參加婚禮,她不僅是一個人回來的,而且王玉萍也跟著一起回來的,這段時間,老姐妹倆形影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