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就是您孫子,當然聽您的。”羅小軍笑道。
楊軍聞言,笑著用手點了點他。
“你小子……罷了,既然聽我的,那我說個章程,你看行不行。”
“師叔,您說。”
羅小軍一聽,立馬坐的筆直。
“就讓他先跟在成道身邊聽差吧,同時你再帶他幾年,將來讓他輔佐成道,你看怎么樣?”
羅小軍一聽,立馬激動起來。
“師叔……”
“我什么都不說了,只要你一句話,我們父子倆刀山火海都跟著您。”
楊軍笑瞇瞇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坐下。
“言重了,咱們師侄倆這輩子算是一段佳話,將來我希望這段佳話能在小一輩子身上繼續上演。”
“是,師叔,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羅小軍笑瞇瞇道:“回頭我就讓那小子來成道跟前聽差。”
“哎,也不用這么急。”
楊軍讓人拿來一張仁大的保送通知書,對羅小軍道:“沒經過你的同意,我擅自給玉成弄了一份大學保送書,你不會介意吧?”
“我當然不介意了,師叔,真是太謝謝您了。”
看著保送通知書,羅小軍激動的手直顫抖。
自己兒子什么德行,他心里清楚,那成績簡直比楊成道還差,要不是為了混一張高中畢業證,他早讓他輟學了,現在好了,楊軍直接把兒子的前程給安排好了,不僅讓他在楊成道跟前聽差,而且還保送上大學,這……楊軍得有多信任自己啊。
“和成道一個大學,也是一個專業的。”楊軍笑瞇瞇道。
“謝謝師叔,回頭我讓那小子過來給你磕頭謝恩。”
楊軍聞言,沒說什么。
有的時候,對別人的恩惠得讓他知道,而且還得讓他來謝恩,他不是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濫好人,人與人之間談不上什么忠誠,與其那樣,他更相信利益勾連,大家都站在同一條船上,那樣才更可靠。
兩人隨后又聊了一會,楊軍讓他回家休息去了。
這幾天,鐘躍民經常來找楊軍,商量一下孩子的婚事。
其實也沒什么好商量的,不過就是鐘躍民借著這個機會巴結自己罷了。
以前,他是跟著楊軍混的,說是小弟是抬舉他了,其實就是他的狗腿子或者棋子而已,現在身份的轉換,讓他一躍成為楊軍的親家,他覺得現在可以和楊軍有談話的資格了。
當然,并不是覺得自己真能和楊軍平起平坐,只是打著這個名義使勁的巴結楊軍而已。
“軍子哥,我爸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昨天還暈倒送去醫院了。”
“我怕他撐不到小薈結婚了,我這次來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看看他們的婚禮能不能提前舉行。”
楊軍聞言,也是愣了一下。
“鐘伯伯沒事吧?”
畢竟是之前照顧過自己的前輩,他怎么著都要關心一下。
“談不上沒事,主要是犯起病來挺嚇人的,醫生說……沒多長時間了。”
楊軍聞言,暗暗點了頭。
既然鐘躍民都這么說了,那肯定是沒事了。
要是真有事的話,鐘山岳會親口跟他說的,沒必要讓鐘躍民中間傳話。
他微微一思考,接著道:“婚期已經定了,請柬也已經發了,這個時候改婚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