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好了,叫楊明禪。”楊梅笑瞇瞇道。
說完,用眼角的余光看著眾人的反應。
“楊明禪,好名字啊。”
紀德民拍著大腿道。
“好名字,還是老楊你會起名字。”
眾人一聽,就明白過來。
他們心有領會,都沒有說出來,彼此心里有數就行。
“還是老楊你想的長遠,都想到孫子那一代了。”李立新感嘆道:“不像我那個孫子,李平安,聽聽,聽著就覺得俗氣,也沒什么指望。”
他這是自嘲呢,同時也是一記高級的馬屁。
誰不想自己的孫子有出息啊,可是實力不允許啊,他也想給孫子一個好的前程,可是他沒楊軍那個實力。
“我跟你說老李,你孫子李平安這個名字一點都不俗氣,一輩子平平安安挺好的。”楊軍。
“嗐,比不上你孫子,楊明禪,你聽聽就很有出息。”
“哈哈!”
一眾人哈哈大笑。
隨后,大家又是一陣彩虹屁,把楊軍的孫子捧上天了。
隨后,來祝賀的人絡繹不絕,楊軍只能出去待客。
大約快中午的時候,人才少了起來。
上門祝賀的事一般都在上午,過午再上門就意味著不吉利,圈子里的人都懂這個規矩,所以基本上都是上午上門祝賀。
等客人一走,楊軍就和那幫戰友去餐廳喝酒了。
當然,這又是一次的不醉不歸。
楊軍因為高興,也就破例喝了兩杯。
兩杯酒下肚,他就受不了了,于是連忙開啟空間模式,要不然還真扛不住那幫虎狼。
晚上的時候,客人走了,楊軍這才搖搖晃晃的回了后院。
他先是去了伊秋水院子。
伊秋水不在,她在老宅子那邊照顧兒媳婦,十一娘原本在那兒哭鬧著找媽媽,一看到楊軍來了,立馬不出聲,兩只大眼睛飽含著熱淚,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楊軍陪她玩了一會,和保姆交代了幾句,就去了楊清香的院子。
楊清香正在給兒子楊成才準備結婚的禮物,見楊軍來了,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兒,把他攙扶到床上。
她叫來兒子楊成才,幫著把楊軍身上的衣服脫了,然后就開始打熱水給他洗腳。
“兒子,就快要舉行婚禮了,要是缺什么,就跟爸爸說。”
楊軍意識還算清醒,斜著靠在床背上。
“爸,我什么都不缺,我媽和大媽都給我準備齊全了。”
兒子楊成才一邊給他洗腳,一邊道。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楊軍半躺在那兒,瞇著眼睛看著兒子。
“我的意思是說,你馬上要成家立業了,也算是要分出去過日子的人了,對于家產什么的,有要求和想法盡管提,爸爸盡可能的滿足你。”
“不用了爸,我什么都不缺,你給我的家產已經夠多了,我不要了。”
“你這孩子……你好歹提一點嗎,要不然我這個當爸的過意不去啊。”
說實話,楊軍對楊成才抱著愧疚的心情。
這么多年來,他虧欠這個孩子太多了。
這孩子一出手就沒能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童年是缺失的,不太完美,一直到七八歲的時候,才把他接回來,兒子從小就懂事,也聽話,從來沒有讓自己操過心,說實話,楊軍總覺得對不起兒子。
“爸,我什么都不缺,真的,您之前給我鋼鐵廠的股份已經很多了,再加上大媽給的三家上市公司,我現在也是身價過萬億的小富翁了,我真的不缺什么了。”
“你這孩子,你就隨便提一點嗎,要不然我這個老爸做的很失敗啊。”楊軍用哀求的語氣和兒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