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兩個已經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同時也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
這時,警衛員來報,說是姜海濤來了。
楊軍聽后,就讓警衛員放他進來。
姜海濤原先是楊軍在軋鋼廠的秘書,后來他調走后,姜海濤就留在了軋鋼廠,再后來姜海濤因為犯了錯下來了,現在在家里和別人做點小生意,生活過的一地雞毛,聽說每天都有很多人上門討債。
不一會兒,姜海濤就來了。
他手里拎著一包點心和兩瓶酒。
“大領導。”
姜海濤筆直的站在楊軍跟前,彎著腰打著招呼。
“來了。”
楊軍伸手指了指邊上的小板凳,道:“坐吧。”
姜海濤連忙道:“在大領導跟前,哪有我坐著說話的份。”
這些年,他們的關系生疏了,不像之前那么隨意了。
“那你就站著。”
對于不識相的人,楊軍自然沒有好臉色。
姜海濤聽了,臉紅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后雙手交叉放在腹部恭敬的站在那兒。
“大領導,您近來還好嗎?”
見楊軍閉著眼睛躺在那兒,姜海濤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我好的很,能吃能喝,沒什么不好的。”
楊軍說完,突然睜開眼睛,看著他。
“你呢?”
“我……”
姜海濤聽了,臉色突然變得通紅,慢慢的轉變成尷尬之色。
“我也不錯。”
“你確定?”楊軍眉頭一挑,道:“聽說最近有不少人上門討債?”
姜海濤臉一紅:“老領導都知道了。”
“實在汗顏,給老領導丟臉了。”
楊軍笑道:“沒什么丟不丟臉的,那是你的生活,和我沒關系。”
說完,話鋒一轉,接著道:“知道我這次找你來什么事嗎?”
“還請大領導示下。”姜海濤連忙彎腰。
楊軍眼角的余光看了他一眼,然后再次把眼睛閉上了。
“慢慢想吧。”
說完,楊軍不再說話,繼續躺在那兒。
姜海濤聽了,一臉的茫然。
不過,看到楊軍那副淡然的樣子,他也不敢多問,他也知道楊軍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把自己叫來,什么都不說讓他猜。
他絞盡腦汁想了想,還是猜不到什么事,這段時間,自己被追債的弄得焦頭爛額的,腦子一塌糊涂,很多事他都記不起來的,他也想過楊軍會伸手幫他一把,可是他不敢這么想。
畢竟,之前讓他失望過。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的樣子,姜海濤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他的兩條腿已經發麻,感覺不屬于自己的了,可是他不敢動,楊軍就在邊上,哪怕現在楊軍不是他的領導了,他心里也是畏懼他。
這時,楊軍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了看太陽,已經中午了,是時候吃午飯了。
他看了一眼姜海濤,說道:“我先回去吃飯,在我回來之前,你如果還沒有想通,那以后就不要再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