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關注點和大人的并不一樣,她很快從人血的問題上轉移到錢財上。
“無價的。”
楊軍淡淡道:“這種特效藥不是有錢就能搞到的,你就是有再多的錢也買不到。”
“總之,這是爸的心血,你要好好珍惜。”
楊軍說心血的時候特意把這兩個字說的很重。
這還真是他的心血,而且還是從他身上抽取的血液,可想而知,他這個父親對女兒的愛是那么的義無反顧傾其所有。
“謝謝老爸,太愛你了,我永遠是你的小棉襖。”楊成蘭撒嬌道。
“呵呵,但愿不是漏風的小棉襖。”楊軍自嘲道。
納蘭清夢笑道:“那不可能,成蘭最孝順了。”
“就是,就是,我最孝順了,我這個小棉襖最保暖了。”楊成蘭。
“行了,少貧嘴,趕緊打特效藥。”楊軍嬌寵的看著這個女兒。
“啊?又要打針啊?”
一聽說要打針,楊成蘭小臉耷拉下來。
她最怕疼了,剛才還為打胰島素而發愁呢,現在又要打特效針,她有些踟躕了。
“你自己考慮清楚了,是打一針呢還是打一輩子的針,你自己衡量。”楊軍道。
納蘭清夢催促道:“你這孩子,學習再不好,也能算清這筆賬吧?”
楊成蘭聞言,苦著臉道:“爸,你下手可要輕一點啊。”
“好好好,打針我最有經驗了。”
隨后,在納蘭清夢的幫助下,楊軍順利的給閨女打上了特效藥。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要不了幾天,女兒的糖尿病就能痊愈了,她的胰腺功能就能修復了。
“嗚嗚……好疼啊,我屁股好多天都不能坐板凳了,我無法上課了,嗚嗚!”
看著女兒疼地哭成淚人,楊軍和納蘭清夢兩個笑得直不起腰。
“行了,你這丫頭,你要是不想上學也沒必要找這種蹩腳的接口。”納蘭清夢白了她一眼。
“媽媽是漏風的大棉襖,還是爸爸最疼我了。”
楊成蘭抹著眼淚就鉆進楊軍的懷里,鼻涕眼淚的蹭了楊軍一身。
“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
楊軍嫌棄的推開她,蹭了蹭衣服上的鼻涕淚水,道:“你媽說的對,你要是不想上學不用找這么蹩腳的理由。”
“我不活了,爸爸這個大棉衣也漏風了,嗚嗚……”
說完,就嗚嗚的回房了。
等她走后,楊軍和納蘭清夢突然噗嗤笑了。
為有這么一個可愛的女兒而高興。
半晌,納蘭清夢突然含情脈脈的看著楊軍。
“老公,今晚我要替閨女謝謝你啊。”
說著,說著,就開始動手解楊軍的紐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