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孫招財和傻柱都出去了,玻璃房內只剩下楊軍和王二娃。
一杯酒下肚,楊軍的臉都皺成苦瓜狀。
好長時間不喝酒,他的酒量越來越不行了,一杯酒下肚,就有了些醉意。
“有這么難喝嗎?”
見楊軍辣成這樣,王二娃覺得他表情有些浮夸。
“你可是號稱千杯不醉的,我可從來沒見過你罪過,這一杯酒就不會受不了吧?”
楊軍聞言,擺擺手道:“我喝不慣臺子,還是劍南春適合我。”
王二娃聞言,揶揄道:“是,只有劍南春適合你,你是真賤。”
“你大爺的。”
楊軍笑罵了一句,還想再懟他一句的,正好看見保姆把劍南春送來了,他就只能閉口了。
放下酒,保姆很快就離開了。
楊軍打開酒瓶蓋,給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嗯,還是這個味正。”
“那行,咱哥倆一人一瓶。”王二娃道:“誰不喝完不許走。”
“老子剛才還替你分擔一杯呢。”楊軍笑罵道。
“那你還給我。”
王二娃拿過楊軍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我還是覺得臺子好喝。”
“那就各喝各的。”楊軍一把把酒瓶搶了過來。
隨后,兄弟二人邊喝邊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也就打開了話匣子。
“老楊,有件事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告訴你為好。”王二娃道。
“哦,何事?”
楊軍放下筷子看著他。
“額……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你說,我不生氣。”
王二娃停下筷子,兩眼盯著楊軍。
“嗯,我聽說……我這只是聽說啊,還沒核實啊。”
“我聽說杠頭因為經濟的問題被調查了。”
楊軍聞言,愣了一下。
“老王,別開玩笑,這個事準確嗎?”
“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王二娃白了他一眼,接著道:“恐怕只有你不知道吧,老李他們都知道了,就瞞著你一個人呢。”
楊軍聞言,臉色變得冰冷。
這種事確實有可能。
這些年來,別看那幫人和自己走的近,可是楊軍能明顯感覺的到他們在防著自己,并沒有和自己交心。
他也知道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我不允許手底下的人有經濟問題,這是他的原則也是底線,現在李鐵柱竟然因為這件事被人盯上了,那他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他非要作死……我不會保他的。”楊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