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聞言,眉頭皺的很深。
微微一思考,道:“告訴成道,結拜的事不行。”
“知道了。”
傻柱不知道楊軍為什么不同意他們結拜,但是楊軍說什么,他只能照做。
不一會兒,傻柱又回來了,不過,這次伊秋水和楊成道也跟著過來了。
“爸,你為何不同意我們結拜?”
楊成道不解的看著楊軍:“您不是說我將來要有自己的班底和人手嗎,你怎么還阻止我們呢?”
楊軍聞言,沒有搭理他,然后看向了伊秋水。
“孩子胡鬧,你也跟著胡鬧?”
伊秋水聞言,雙手一攤聳聳肩道:“你可別冤枉我,我也不同意他們結拜。”
“媽,你怎么也不同意啊,剛才我們說結拜的時候,您可沒反對啊。”楊成道。
“當著你同學的面,我能反對嗎?”
楊軍聞言,抬手打斷他們。
“聽你媽媽給你解釋為何不同意你們結拜。”
楊成道聞言,看向了伊秋水。
“媽,您說,為什么我們不能結拜,我們可是玩的最好的同學,他們對我都很忠心。”
伊秋水聞言,有些愛憐的看著自己這個兒子。
“成道,爸爸和媽媽并不反對你有自己的班底和人手,但是……絕不是以結拜的方式。”
看著兒子不解的眼神,伊秋水接著解釋道:“你是我們楊家的嫡長子,生在楊家,不需要借助任何人的權勢,我們就已經是頂流了,你呢是需要一些屬于你自己的人手,但是絕對不能以結拜這種方式。”
“你一生下來就高高在上,將來也是要接替你爸的,那就注定了走上一條孤單的路,這條路,你只能一個人走,沒有人陪著你。”
“這是一條孤獨的路,沒有朋友,沒有兄弟,甚至沒有親情,你只能一個人走。”
“至于那些結拜兄弟,我們無非是貪戀巴結我們家的權勢,其實都是抱著目的的,如果你不是你爸的兒子,你覺得他們還會和你結拜嗎?”
見楊成道想要反駁,伊秋水抬手打住了他,然后接著道,
“你想收他們所用,這點我不反對,但是決不能用結拜這種方式,如果是這種方式的話,對你并不是一件好事,到時候他們就成了你上升路上的感情羈絆,甚至成為你的絆腳石。”
“你看看你爸,他就沒什么朋友,但是身邊照樣圍著一幫人,這是為什么?還不是想巴結你爸。”
“你現在還小,不懂得人情世故,對于一個成年人來說,朋友這個詞是奢侈的,對于你爸這樣的身份來講,更是不可能的。”
楊成道聞言,似有所悟。
仔細想了一下,楊軍這些年確實沒幾個朋友,除了楊安國他們本家人之外,就是楊軍的那些老戰友了。
“爸,你的那些經過生死考驗的戰友也不算朋友嗎?”楊成道突然問楊軍。
楊軍聞言,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
而是微微一沉思,道:“如果是在戰場上的話,他們確實是朋友,是信得過的兄弟,但是……”
說到這兒,微微一停頓,接著道:“如果是現下這個場景,他們最多算是得力的屬下吧。”
“那……這也包括王伯伯?”楊成道不解的問道。
“他不是。”
楊軍微微搖頭:“無論到何時,他都是爸爸的兄弟,也是爸爸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兄弟。”
“那你剛才不是說……”
楊軍擺擺手道:“成道,大人的世界是復雜的,不是你這個年齡能懂的的,我只能告訴你,除了你王伯伯,其他的人都是朋友,也可以說是屬下。”
看著兒子眉頭皺的更深了,一旁的伊秋水語重心長道,
“孩子,你爸說的沒錯,別看那幫戰友平時和你爸走的近,但是還真的算不上真正的朋友,尤其是你爸的位置越來越高,就和他們的距離原來越遠,彼此之間的戰友情誼也就不那么純粹了,倒是你王伯伯,那是和你爸真正的生死之交,哪怕是到今天,你王伯伯這個人還是信的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