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動就打打殺殺,你當他是街頭的小混混?”
周強和楊軍都是大領導級別的,我身邊也有警衛員,而且這么大的干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話,上面一定會追查到底的,哪怕到時候羅小軍做的再隱秘,也會留下痕跡的。
楊軍不會為了這么一個競爭對手,把自己置于危險之地的。
“那師叔打算怎么做?”羅小軍問道。
楊軍沉思了一下,道:“這事你別管了,我自己處理。”
完了,之后,再次說道:“這份鑒定結果準確嗎?中間不會出現什么岔子吧?”
羅小軍聞言,想了一下,然后點頭肯定道:“應該不會出岔子,鑒定機構是我找的,而且這事我也沒經手別人,只有孫招財……孫招財沒問題,這份鑒定結果就沒問題了。”
楊軍聞言,還是有點不信。
據王玉英說,小姨媽存活的幾率幾乎為零,在那個惡劣的條件下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生存下來的,王玉英當時是家里最大的孩子,當時也十幾歲了,那時候她已經記事了,她說的話應該是真的。
對于這份基因鑒定報告書,楊軍持懷疑的態度。
比如說,王新亮拿著兩份樣本找他的時候,他就無法確定這兩份樣本的真實性,要是王新亮拿的是自己親姐姐的頭發來做鑒定的話,那么96%的相似度也是可以說得過去的,王玉英和那份樣本高達98%的鑒定結果也是能解釋的過去的。
只是,一向沉穩的他,還是覺得這份鑒定結果有貓膩。
“小軍。”楊軍叫了一聲。
“在,師叔。”
“這樣,你重新做一份鑒定,這次你派人全天候守著,我倒要看看還是不是這個結果。”
羅小軍聞言,點頭附和道:“嗯,這樣是最好了,我也覺得有重新做的必要。”
楊軍起身,向后院走去。
“你在這等著。”
隨后,楊軍就來到了王玉英的院子。
王玉英正在房子門口有太陽的地方織毛衣,整個人依偎在椅子上,安詳的織著毛衣。
“媽!”
楊軍叫了一聲,然后就直接坐在了她旁邊的小板凳上。
王玉英這邊經常有人過來,所以旁邊一直備著一張椅子。
“怎么今天想起過來了?”
王玉英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繼續織著毛衣。
“嗐,我這不是想您了嗎?”
楊軍嬉皮笑臉的往她跟前湊著。
然后裝作打量她的樣子,盯著她那滿頭的銀色白發。
“媽,沒想到一轉眼您就老了,頭上長白頭發了。”
王玉英聞言,愕然的看著他。
“長白頭發有什么稀奇的,三十年前不就有了嗎。”
“是啊,媽,您這些年辛苦了。”
楊軍一邊說,一邊動手給他挑白頭發。
“媽,我把白頭發給您挑了。”
王玉英聞言,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這個兒子今天到底怎么了,說話怎么怪怪的。
她一把打開楊軍伸過來的手,白了他一眼,道:“挑白頭發?你還不如直接拿剪刀直接給我剪完呢。”
挑白頭發還不如挑黑頭發呢,現在她頭上全是白頭發,還怎么挑啊。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楊軍聞言,苦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