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根本就不會醉,之所以這么說,就是不想讓兄弟間這么生分。
“癟犢子玩意又進去了,你幫我把人撈出來。”
王二娃也不客氣,直接說事。
他和楊軍是生死兄弟,兩人之間沒什么不能說的。
“大黑又進去了?”楊軍愣了一下。
“不是。”王二娃黑著臉道:“是那個小癟犢子玩意。”
王二娃一共兩個兒子,大黑和二黑,這倆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以前王二娃還沒辭職的時候,這倆人仗著他爹的關系到處惹禍,現在依舊不改,終于進去了。
對于這一切,楊軍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官宦人家的子弟自然不可能像普通老百姓那樣安分的,要是不闖出點禍來,那就不是紈绔子弟了。
“呵呵,你老王生了倆好兒子。”楊軍嘲笑道。
“哎,別提了。”
一提那兩個混的玩意,王二娃就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這點小事想著去找鐵柱或者立新他們幫忙的,但是一想到他們每次炫耀和嘲諷的嘴臉就不想搭理他們了。”
楊軍聞言,笑了。
“現在后悔當初辭職了吧?”
“嗯……”
王二娃嗯了一聲。
要是擱以前,他打死都不會說的,以前多風光啊,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像這種小事,根本不用他紛紛,一個眼神就有人給他辦了,可是現在不行了,人走茶涼,不在那個位置了,別人誰還搭理你,沒趁機弄死你就算你命大了,還指望別人能幫你的忙?
當然,這種撈人的小事找李鐵柱和李立新他們就行了,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能給辦了,可是那倆貨每次見到王二娃,不是嘲笑就是諷刺,怪他當年腦子一熱為了一個女人辭職了。
王二娃看不得他們那種小人張狂的嘴臉,所以有什么事從來不去找他們。
這幫戰友中,就屬他和楊軍的關系最鐵,有什么事也愿意和楊軍說,至于其他的人,他只能面子上維持著戰友的感情,其他的也就一般般。
“行,沒問題,我給辦了。”
楊軍也沒說什么,他看得出來王二娃已經后悔了,他總不能再嘲笑他吧。
隨后,他直接去打電話。
“行了,喝完這頓酒,回家就能看到你那寶貝兒子了。”
楊軍回來后,一臉的輕松。
“我就不說謝了啊,都在酒里。”
隨后,兩人干了一杯。
“不過,老王,大黑二黑你也該管管了,總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
“哎,誰說不是,我要是能管得了他們也就不會有今天了。”王二娃嘆氣道。
楊軍聞言,笑道:“是啊,有時候我們出發點是好的,可是他們總認為我們是在害他們。”
“就像我家老五一樣,現在還關在里面呢。”
王二娃玩意,嘎嘎笑。
“這么說,我兒子還是比你家老五強那么一點的,最起碼沒弄出人命。”
“你這是典型的五十步笑百步。”楊軍白了他一眼。
“五十步也是優勢啊,哈哈。”
隨后,兩人接著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