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把棋子往棋盤上一扔,索然道:“這么下棋沒意思。”
完了,揮了揮手。
“你走吧,下次不許再讓著我了。”
馬駒子聞言,松了一口氣。
“哥,那我先……先回去了啊。”
楊軍擺了擺手。
馬駒子如臨大赦,逃也似的離開了。
等他走后,楊軍不由自主的嘆了一聲。
世道在變,人心也跟著變了,馬駒子也變了。
不光他變了,他身邊的人很多都變了,在經濟高速發展的大環境下,所有人的眼光都盯著錢看,生活就剩下兩個字‘搞錢!’
對于這種行為,楊軍也能理解,無論換做是誰守著那么大一塊蛋糕,想不動心都能。
動了就動了,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即使換了另外一個人,你就能保證他不動心?這世上像尚鐵龍這樣的人太少了,總不能指望所有的人跟他一樣無欲無求吧?
尚鐵龍是個事業型的人,他把事業看的比什么都重,為了事業,他的家庭他的兒子都顧不上,像這樣心思單一的人不多了。
馬駒子是自己人,在楊軍這個高度的人眼中,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小毛病,只要對自己忠心,貪點也就貪點吧,只要警告一下就可以了,楊軍是干大事的人,自然不可能在這種小事上斤斤計較,要是心胸狹窄,誰還愿意跟著你干啊。
這就是國情,幾千年來儒家思想貫徹人心,不是一下子就能改變的,楊軍也沒有什么標新立異的想法,只能泯然于眾人。
吃過晚飯,楊軍就去伊秋水院子休息。
最近,好幾個女人懷孕,他都沒得選擇,只能在伊秋水和妮妮她們幾個人之間挑選,主要是今晚有話要和秋水說。
“老公,駒子送來的財務報表我看了,海南那些產業經營的都還不錯,我打算繼續投資幾家類似的產業。”
晚上,兩人打完撲克,伊秋水依偎在楊軍懷里。
“嗯,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你自己看著辦。”
其實,楊軍不是不懂生意,而是他從不摻和這種小事,他必須培養自己的心性,要學會抓大放小,別到時候所有的心思都在小事上,大事就疏忽了,搞得因小失大,得不償失。
“嗯,那我就投資了。”
伊秋水這些年一直在打理家族生意,看到事物的眼光非常獨到,尤其是投資的事從來沒有失手過。
不過,現在是遍地是黃金的年代,只要有錢就不會虧本,什么生意都可以做。
楊軍嘴里叼著煙,伊秋水一只手搭在他的胸膛上,等他抽了一口,她就立馬把煙夾到一邊,彈掉煙灰后再放進楊軍嘴里。
楊軍現在越來越學會享受了,每當這個時候,總是他最放松的時刻。
“對了,駒子還給我一張兩億三千萬的支票,老公,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伊秋水突然問道。
楊軍聽了,心神一動。
心里想著,這個馬駒子還不算糊涂,要是他真敢把這兩個億私自吞了,不還回去,那么楊軍就不可能再信任他了。
“他給的,你就收下。”
楊軍沒有告訴她原因,他不是長舌婦,不會到處嚼舌根子,一個做大事的男人,最要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和心性,不能跟女人似得,心眼那么窄。
“他為什么要給……哦,我懂了。”
伊秋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你心里清楚就行,白天的時候我已經點過他了,你就當不知道這事。”楊軍道。
“嗯,我知道了。”
伊秋水把煙放在楊軍的嘴里,道:“抽完這口別抽了,咱們再打一局撲克吧。”
楊軍聞言,臉一黑:“我都輸的褲衩都沒了,你還不放過我?”
“你要那玩意干啥,礙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