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算個什么東西,一個只知道臨陣脫逃,置生身父母不管不顧的不孝子,他有什么臉再要回老宅子?
易中海聞言,吭哧吭哧不說話。
他確實有點偏向金海,話里話外都希望楊軍把房子還給金海。
要知道,解放前,他可是聾老太太家的長工,對聾老太太和金海是非常念舊的,以前,還給聾老太太養老送終,跟親兒子沒什么區別,他的骨子里肯定是希望楊軍能把老宅子還給金海的。
畢竟那個老宅子是金家的。
楊軍一家只不過是后來建國后搬過來的,哪怕你念舊,那房子也不是你的。
“軍子,話是這么說,凡事都要講個理不是……”
“一大爺。”
楊軍突然打斷了他的話,然后幽幽道:“你屁股是不是坐歪了?”
易中海聞言,紅著臉不說話。
他現在還拿著楊軍的工資養老,屁股卻坐在金海那邊,有點吃里扒外的意思。
“軍子,你要是不同意的話,就當這話我從來沒說過,咱們爺倆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傷了情分,不至于。”易中海連忙道歉。
這家伙屁股雖然坐歪了,但是腦子還是有的,他這么大歲數了,可不想老了老了無家可歸,露宿街頭,要是把楊軍惹惱了,首先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他。
楊軍聞言,點上了一根煙。
看得出來,他很生氣,不過,他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讓易中海滾蛋的,那顯得太沒度量了。
“一大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金海以前是那邊的吧?”
易中海聞言,心中一凜:“是……好像是……吧,我也不太確定。”
“軍子,你……到底啥意思?”
楊軍聞言,冷笑道:“告訴姓金的,別把我惹急了,要不然讓他生不如死。”
就憑你是那邊的,又是日月島回來的,楊軍就能做文章,只要他想搞你,你就跑不掉。
只不過,楊軍不愿意那么做而已。
“是是是,我……我一定會狀告他的。”
完了之后,空氣陷入寂靜,誰也不再開口說話。
過了半晌,楊軍道:“一大爺,鄰里鄰居的,都是一個大院長大的,不是我不念舊,而是不要觸動我底線。”
“房子是不可能還給他的,但是……”
說到這兒,楊軍停頓了一下,然后接著道:“但是如果他是想來養老的,我不介意把后院兩間房借給他住,至于其他的……免談。”
楊軍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他之所以保留那個房子主要是那里有他的美好的回憶,至于其他的,比如房子能賣多少多少錢,他根本不在乎,既然金海曾經是這個四合院的主人,又是個念舊的人,楊軍倒不介意成人之美。
“軍子,你說的是真的?”
聽到這個消息,易中海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
身子微微離開凳子,顫巍巍的看著楊軍。
楊軍點頭道:“只要不是打我房子的主意,其他的都好談。”
“軍子,我……我替金海謝謝你了。”
易中海說完,起身沖楊軍鞠了一躬。
“哎,一大爺,不至于。”
楊軍見狀,連忙把他扶了起來。
隨后,兩人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