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這么一個奇怪的動物,有時候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么做的用意和原因,說白了,其實就是賤,一種刻在骨子里那種劣根本性,與生俱來,怎么也改變不了的。
楊軍不知道別人是不是這樣,有可能自己從小生活環境不好,影響了三觀。
“你真的是要去單位?”
伊秋水再次問道。
楊軍聞言,見她相信自己說的話了,頓時心底不再那么慌了。
“是啊。”
說完,補充了一句:“你有事?”
“嗯……你要是不急的話,我有事和你商量。”
楊軍聞言,直接又坐回了藤椅。
小白菜吃不到了,單位他又不想去,正好順勢留了下來。
“說,什么事?”
楊軍大手一擺,然后點上了一根煙。
“也沒什么事,就是秋月的事。”
“怎么怎么了?”楊軍問道。
伊秋月是她的妹妹,自從回到城里后,這姐妹倆天天膩在一起,跟連體嬰兒似的,隨時都能見到她們姐妹倆在一起的影子。
這個小姨子典型的小農思想,而且還是饕餮的性質,只吃不吐,不管什么好東西,一旦被她惦記上了,大概率是保不住了,她這幾年攢了不少家產,大多數屬于實業的那種,對于金融、基金、股票、投資什么的從不感興趣,有些喜歡變現,有時候到了非常變態的程度,實業已經是不動產了,可她還不滿足,竟然把實業也變成現金和黃金,用她的話來說,真金白銀在手,心里才不慌。
這次,又不知打什么注意,楊軍總感覺又有什么不保。
“瞧你緊張的樣,這次不要東西。”
見楊軍眉頭緊皺,伊秋水嗤笑道。
楊軍聞言,笑道:“我不緊張,我有什么緊張的,你哪一點看出來我緊張了。”
對于身外之物,楊軍從來不在乎,偌大的家產雖然看上去很多,伊秋水和其他幾個女人也眼紅,可是對于楊軍來說,簡直是不值一提,他空間中有幾十座幾百座小山高的金山銀山,還有擦屁股紙一般的鈔票,更關鍵的是,他空間中有無盡的物資,用他的話來說,只要空間還在,那些家產沒了就沒了吧。
“我還不了解你,你這個樣子就是緊張了。”
伊秋水沒有繼續說下去,點到為止,給他留了老臉。
“秋月說,最近有個男孩子追美玲,她想讓你給她掌掌眼,看看這個男孩子成不成?”
伊美玲是伊秋月的大閨女,去年考上了清華大學,今年開學就上大二了。
“你妹妹是不是有病?”
楊軍一聽,皺眉道:“美玲才多大啊,這么早讓她談戀愛干什么?”
“美玲可不小了,今年都二十二了。”伊秋水提醒道。
楊軍聞言,突然想起來伊美玲確實不小了。
之前在農村的時候,一直到八九歲還沒上學,直到回城后才上的學,所以,她比同齡人都大上幾歲。
“二十二也不大啊,今年才上大二就讓談戀愛,屬實胡鬧。”楊軍。
“哎,我也是這么說的,可是秋月看上了那男孩子的家世,覺得不應該錯過這段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