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以后有的是時間。”
楊軍:“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和你見過面,大家認識一下,以后時間長了,有的是了解的時間,不急一時。”
這個別墅是沐生安排的,只要不是自己安排的,他都不會完全放松,更不可能在自己不熟悉的地盤做那種事。
哪怕他再怎么想,那也得等到給李靜秋換了住所再說。
“是,都……聽楊先生的。”
李靜秋因為緊張,說話都都不利索。
楊軍拍拍她的手,把手抽了回來,李靜秋頓時松了一口氣,好像身上放下了千斤重擔。
“不用緊張,隨意一點。”
“別看我現在一本正經的,可是我喜歡隨意,我也希望你也像我一樣隨意一點。”
“知道了,楊先生。”李靜秋頷首。
隨后,楊軍又和李靜秋閑聊了一會。
從她的話中得知,李靜秋是湘人,出身工人家庭,父母是化肥廠的職工,不過一次事故中離世了,家里還有一個年幼的弟弟,為了生活,為了這個家,為了養活年幼的弟弟,她只能只身來燕京搏命運。
得知她的命運后,楊軍也是深感同情,不過,像這樣命運的人太多了,她除了表示同情外,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聊完后,楊軍又囑咐了她幾句,這才離開。
李靜秋依依不舍的送他到大門口,看著他的車子離去,久久不愿回去。
“招財,去買一棟別墅,盡快把她安排進去。”
路上,楊軍交代道。
“知道了,楊叔。”
開車的孫招財應道,然后問道:“楊叔,家里那么多房子,隨便挑一套給她不就得了嗎?”
楊軍聞言,瞪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這個愚蠢的問題。
見楊軍不說話,孫招財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楊軍那死亡凝視。
“哦哦,我懂了,我懂了。”
還能為什么,當然是不希望這件事被別人知道了。
家里所有的產業都在伊秋水的掌握中,家里房子雖多,伊秋水是知道的,誰也不敢保證她會不會清查家里的房子,要是知道被她知道楊軍背著她在外面養女人,那就麻煩了。
楊軍雖然不怕她知道自己在外面養女人,但是也不想給她留下這么不好的印象,他已經對不起伊秋水了,不能再往她傷口上撒鹽,伊秋水雖然知道楊軍在外面養女人,但是只要不帶到她眼前晃悠就行。
這一點,楊軍還是能做得到的。
“另外,再去找幾名可靠的保姆,最好是外省來務工的那種。”楊軍道。
“知道了,楊叔。”
孫招財這次學聰明了,不該問的話不問,楊軍吩咐什么他照做就行。
他們是楊軍的警衛員,有些規矩他們都懂,不該說的話絕不到處亂說,像楊軍在外面養女人這種事,他們更不會亂傳的,他們知道亂說話的下場,哪怕是自己的人,楊軍也會下死手的。
“小軍最近在忙什么,這都大半個月了也沒見他影子?”楊軍問道。
聽到楊軍問話,孫招財連忙道:“哦,是這樣的,楊叔,小軍哥兒子結婚,這幾天忙著婚禮的事,就沒過來。”
“他兒子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