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躍民聞言,訕訕不說話。
說實話,他真的不如以前了,在里面六年,棱角早已磨平,現在不管做什么事都是畏手畏腳的,膽子非常的小。
“除了向錢伯伯坦白外,另外你趕緊去找佳佳,看看梁山和那個女孩有沒有圓房,如果沒有圓房,一切還來得及。”楊軍道。
“對對對,現在一定要阻止他們。”鐘躍民。
楊軍聞言,白了他一眼。
“既然你知道該怎么做了,還不動身?”
鐘躍民聞言,下意識的站起來就向外爬去,可剛要動身突然想到了什么。
只見他臉上堆滿了笑容,半蹲在楊軍的身邊,討好道,
“軍子哥,你跟我一塊唄,我一個人害怕面對錢伯伯。”
“關我什么事?”
“軍子哥,求求你了。”
“滾滾滾,自己惹的禍,憑什么我給你擦屁股?”
“軍子哥,對不住了。”
鐘躍民不管不顧,直接架著楊軍往外走。
“你放開我,我不去。”
“軍子哥,求求你了,你就幫幫弟弟吧。”
不管楊軍說什么,鐘躍民就是不放手。
楊軍被架著難受,然后不耐煩道:“行了,你放手,我跟你去還不成嗎?”
“謝謝軍子哥。”鐘躍民感激道:“我就知道您對我最好了。”
楊軍聞言,白了他一眼,然后回頭對孫招財道:“備車,另外召集人跟我走。”
“是,楊叔。”
孫招財領命后,立馬去門房召集人。
等楊軍和鐘躍民來到大門口的時候,警衛員已經把車子準備好了。
楊軍也不廢話,大手一揮,眾人立馬上車。
在跟錢伯伯坦白之前,他要做的必須是阻止梁山和那個小姑娘圓房。
楊軍心里祈禱,希望還能來得及。
一個小時后,到了錢佳佳的家。
錢佳佳的家在郊區,自從發達后,她就在郊區這里蓋了一大片莊園,他們兩口子就住在這里。
到了錢佳佳家的時候,看門的保姆見楊軍帶著那么多的人過來,嚇了一跳。
她也不敢開門,直接慌慌張張的跑去匯報了。
“誰呀,誰呀,誰要找事?”
不一會兒,就看見錢佳佳挽著袖子,手里拎著一把長槍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楊軍和鐘躍民見狀,對視一眼,然后失笑。
錢佳佳還是那副性子,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看到錢佳佳這幅模樣,兩人似乎又回到了當年。
“是我。”
看著她那副要拼命的樣子,楊軍沒好氣道。
“姐夫,躍民?”
看到來人是楊軍和鐘躍民,錢佳佳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的放下手中的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