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子啊,這是喜糖……”
易中海從賈張氏輪椅背后的布袋子里掏出一袋子喜糖,紅著臉遞了過來。
楊軍見狀,搓搓手笑道:“謝謝一大爺,謝謝一大媽。”
“這是喜糖啊,我必須嘗嘗。”
說完,直接擰開一塊糖紙,塞進嘴里。
“額……甜。”
易中海聞言,老臉羞得通紅,反觀賈張氏,一臉的得意洋洋。
恐怕老妖婆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吧,這一天一等就是幾十年,今天終于能光明正大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老易,給我拿一塊嘗嘗。”
看著楊軍吃的這么甜,賈張氏忍不住道。
易中海聞言,老臉通紅,暗暗的瞪了她一眼,不過,最后,還是親手剝了一塊糖塞進她嘴里。
這一幕被楊軍瞧在眼里,他差點想吐。
都多大歲數的人了,怎么還當眾撒狗糧,楊軍頓時覺得,嘴里的糖不甜了。
“老易,真的很甜,你也吃一塊。”
楊軍想吐的一幕被賈張氏瞧在眼里,也不知道這老妖婆是咋想的,故意惡心楊軍,當著他的面繼續撒狗糧。
“我不吃。”
易中海自然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想惡心一下楊軍嗎。
賈張氏可以這么做,但是他不行啊,畢竟他可是道德天尊,幾十年立的人設不能不要。
為了離賈張氏遠一點,他故意坐到楊軍身邊。
“軍子,真是謝謝你啊,謝謝你把房子借給我們住。”
楊軍擺擺手道:“一大爺,說這些就見外了,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這點忙還是可以幫的。”
“再說了,您住在那邊相當于替我看房子了,我求之不得呢。”
易中海:“話是那么說,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不管是房子的事,還是我和你一大媽的事,我都是要謝謝你的。”
“一大爺,別客氣,應該的。”
隨后,楊軍叫來保姆,讓廚房做飯,他準備要留易中海和賈張氏吃飯。
不一會兒,保姆來報,說是飯菜準備好了,讓他們入座。
“一大爺,咱們邊吃邊聊。”
楊軍單手一引,帶著他們去了餐廳。
這么多年過去了,賈張氏身上的狐臭還在,而且味道越來越濃了,先是身上還帶著老人味。
楊軍真的不知道易中海是怎么下得去手的,也不嫌熏著。
他特意離賈張氏遠一點的地方坐下,就是不想聞她身上的味道。
“一大爺,干了?”
楊軍蹲著杯子笑瞇瞇的看著他。
易中海聞言,眉頭皺了一下。
“我就這一杯的量,你隨意。”
楊軍:“咋了,剛結婚,一大媽就管上你了?”
“不關她的事。”
易中海擺擺手道:“我得了糖尿病,不能吃甜的,也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