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楊軍把事實擺在眼前,依舊不能讓她臣服。
她就是那個秉性,這輩子都改不了了,哪怕是棺材板蓋上了,她也能到閻王爺那里鬧上一通。
“呵呵,沒辦法,女人多,身體也好,想不多生都不行。”楊軍幽幽道。
賈張氏翻了翻白眼,恨恨的看著他。
見賈張氏被懟的說不出來話了,楊軍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能打敗賈張氏,他覺得比賺一百個億都高興,雖然賈張氏只是表面上的認輸,那也值了。
“對了,賈大媽,您今天攔著我的車,是找我有事嗎?”楊軍問道。
“沒事。”
賈張氏翻了翻白眼:“我就是告訴你姓楊的,我回來了。”
楊軍聞言,怔松一下。
他也沒計較賈張氏又叫他姓楊的了,于是愕然道:“就為了這?”
“額,就為了這。”
賈張氏梗著脖子道:“我老婆子這輩子就沒輸過,唯獨輸給你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就別想痛快。”
楊軍聞言,哭笑不得。
“行,歡迎您隨時來給我添堵。”
“哼。”
對于賈張氏如此,楊軍還能說什么,他只能說奉陪到底。
他也是很無聊的,不介意拿賈張氏找個樂子。
要是生活中沒點樂趣,他覺得就沒了意義。
要是擱以前,賈張氏根本不配做自己的對手,可是活在這個世上久了,就會很無聊的。
他必須找點事做,尤其是和老熟人逗逗樂子,他才能找到做人的樂趣。
有的時候,活著也是需要證明的。
他現在是長生不老了,可是后續的問題還沒有完全暴露出來,雖然時間一點點過去,他身邊的人終將會一個一個離去,最后只剩下他一個人。
要是身邊沒個親人或者熟人,他長生不老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對了,賈大媽,您有沒有回老宅子看過?”
楊軍閑著無聊,就和賈張氏聊開了。
“沒呢。”
賈張氏沒好氣道:“聽說大雜院現在都是你老楊家的了?”
“額,是吧?”
楊軍以一種不確定的口吻說道,那個大雜院是不是自己的,他能不清楚。
他之所以這么說,就是故意氣賈張氏的。
“我要回大雜院住,你把原先老賈家的那兩間房還給我。”賈張氏。
“憑什么?”
楊軍說完,立馬想到了什么。
“哦……我懂了,一大爺也在那邊,嘎嘎。”
一大爺易中海和賈張氏以前是有個一腿,賈東旭還是一大爺易中海的種呢,后來賈東旭命不太好,很早的掛在了墻上,再后來,兩人的破事發了,一大爺被罰去西山勞教,賈張氏也被發配去農村了,再后來,兩人就沒了聯系。
楊軍認為,她們兩個是舊情復燃,準備來個二度夕陽紅。
“姓楊的,你少血口噴糞,這和老易有什么關系,我就是單純的念舊,想回去住兩天。”賈張氏一聽就急了。
“嘖嘖,一口一個老易的,叫的多甜啊。”
楊軍揶揄道:“你倆的事大家伙都知道,還有必要藏著掖著嗎?”
“這么大的歲數了,也沒幾天活頭了,干嘛不及時行樂?”
說完,擺擺手道:“你放心,為了您二老的幸福,那兩間房我免費借給你住,不收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