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邦,二叔現在怎么樣了?”
提到二叔楊棟,楊安國的臉上肌肉肉眼可見的抽搐一下,然后嘆口氣道:“還那樣唄。”
“人家現在老婆孩子熱炕頭,過的多滋潤啊。”
這家伙現在還對二叔續弦的事耿耿于懷,自從上次出了那事之后,現在父子幾乎從來不聯系,楊安邦主要是愧對二叔楊棟,既不想聯系也沒臉聯系,關系就這么一直僵硬著。
“哎,別提他了,今天大伙高興,別讓這事掃了興致。”楊安國道。
這家伙對他父親幾乎沒什么好感,主要是沒能分到那幾個億的家產,再加上給他添了個后媽和弟弟,心里能痛快才怪呢。
楊軍聞言嗎,沒有搭理他,而是回頭對楊安邦道:“畢竟是父子一場,不能處成仇人了。”
楊安邦聞言,點頭道:“哥,我懂。”
“抽空回去看看二叔,如果你覺得抹不開面子,就打個電話問候一下,畢竟養了你幾十年。”楊軍道。
“知道了,哥,我會的。”
見楊安邦這么說,楊軍也沒有繼續說下去,有些事點到為止就行,沒必要非逼著人家怎樣,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事情沒有落到自己身上,永遠體會不了別人承受的壓力和痛苦。
“駒子,聽說你最近老愛和我妹妹吵架?”楊軍看向了馬駒子。
他這個妹妹指的是周苗苗,兩人兄妹關系是口頭承認的,從來沒有正式結拜過,可是楊軍一直把周苗苗當成自家的妹子。
周苗苗是個二婚,還帶著個丫頭嫁給的馬駒子,當初兩人愛的死去活來,可是現在兩人見面跟仇人似得,小吵天天有,大吵三天一次,饒是楊軍這個不愛管閑事的都聽說了,可想而知他們鬧成什么樣了。
一提到周苗苗,馬駒子立馬心慌了。
“哥,沒有的事,我們就是日常拌嘴。”
完了,又補充一句:“大多數夫妻不都是這樣嗎?”
楊軍聞言,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沉著臉道:“駒子,你給我聽好了,這些話我只說一遍,絕不說第二遍。”
馬駒子聞言,立馬正襟危坐,一副恭敬聆聽的樣子。
其他人見狀,立馬停下筷子,也跟著認真起來。
楊軍見狀,掃了她們一眼,接著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外面干了什么,養女人,包小三這事你們沒少干吧?”
馬駒子他們幾個聽了,全都低頭不語。
“男人嘛,我理解,你們在外面怎么玩我不管,但是別把外面亂七八糟的事帶到家里,誰要是敢拋棄結發妻子,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楊軍說完,幾人心神一凜。
“哥,不會的,我……我這輩子只愛苗苗一個人。”馬駒子訕訕道。
楊軍白了他一眼:“希望你說到做到。”
說完,回頭掃視其他人一眼,接著道:“你們也是一樣,我今天不僅僅是說駒子的,也是說給你們聽的,只要是讓我聽到你們因為別的女人的事和自己老婆吵架的,別怪我抽你們。”
“如果你們覺得我今天說的多了,說的過分了,說的嚴重了,可以不聽,別以為我想管你們,你們不高興,我也不樂意,以后各過各的,老死不相往來。”
眾人聽了,心神一凜。
“哥,我們可不這么認為。”馬駒子陪笑道:“您能管我們,那是看得起我們,那是為了我們好,我們也愿意被您管著,真的,我說的都是心里話。”
楊安國:“是啊,哥,我們巴不得您管著我們呢。”
楊安邦:“哥,您要是有一天不管我們了,我們可怎么辦啊?”
劉志:“您永遠是我們的大哥。”
眾人都沒有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