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身體已經康復了,現在已經上學了。”伊秋水道。
“我問的是成道,沒問白荷。”
伊秋水笑道:“十幾年的夫妻了,我還能不了解你,你嘴上是問成道的,其實還不是想問白荷?”
“你放心吧,你兒媳婦現在身體已經康復了,沒留下后遺癥,將來不耽誤你抱孫子。”
楊軍聞言,撇了撇嘴:“自多多情,你以為很了解我?”
伊秋水只是笑笑。
其他人見狀,也是笑笑。
她們都看出來了,楊軍就是在問白荷。
“定親是哪一天?”楊軍見狀,也不再裝了。
說好的定親的,一直沒見動靜。
楊軍沒表態,伊秋水也不敢擅作主張,所以定親的事就拖了下來。
“這不等你拿主意的嘛。”
伊秋水照顧他的面子,道:“看你工作那天空閑,就定哪天吧。”
“我要是永遠沒空呢?”
伊秋水聞言,嬌嗔的笑了。
對于楊軍這種賭氣式的行為,她早已習慣了。
這種時候,千萬別和他對著干,一定要順著他,只有把他哄高興了,兒子定親的事才能確定下來。
“你說說你快五十的人了,怎么還跟孩子一般見識。”
伊秋水道:“其實定親只是一個說法,并不需要大操大辦,只要雙方家長見個面,吃頓飯,這門親事就算定下了,占用不了你多長時間。”
“你平時在河邊釣魚也是閑著,抽出一頓飯時間還是有的。”
“我沒空。”楊軍梗著脖子道。
他覺得伊秋水在用釣魚的事說他不務正業。
“好好好,我收回剛才說的話還不成嗎。”
伊秋水陪笑道:“實在不行,我就把白荷父母請到家來,就把酒席擺在釣魚臺,你一邊釣魚,一邊商量孩子的親事,兩不耽誤,你看可以嗎?”
“沒空。”楊軍氣哼哼道。
伊秋水越說越過分了,就差指著楊軍的鼻子說他這個空軍司令不務正業了。
其他幾個女人見狀,紛紛捂著嘴偷笑。
在這個家里,也只有伊秋水敢跟楊軍開這種玩笑,也只有她敢說楊軍是空軍。
這要是換個人,恐怕小鞭子伺候上了。
“行了,別老是耍小孩子脾氣。”
伊秋水笑道:“既然你不反對,定親的事我就定在明天怎么樣?”
楊軍板著臉道:“隨便你。”
伊秋水聞言,笑了。
“行,那就定在明天晚上。”
楊軍聞言,不再說話。
他也知道這種事不能一直拖下去。
既然兒子堅持選擇白荷,他這個當父親的總不能狠心棒打鴛鴦吧。
兩個孩子的事盡快定下來,只有關系確定下來后,兩個孩子才能真正的靜下心來學習,將來也會按部就班的上完大學,出來工作。
哪怕兒子再不成器,楊軍也不會輕言放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