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說處理好,就沒見你有個動作,秋水都快把家產弄完了,你拿什么給其他孩子交代?”
“媽,您兒子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沒有準備呢。”
楊軍道:“您放心,我這邊早就做好了準備。”
“哎,你心里有數就行。”王玉英嘆了一口氣。
眼見著話都聊到這兒了,楊軍也不想再聽她嘮叨了。
于是,起身道:“媽,您忙著,我去看看孩子去。”
“等一下。”
王玉英叫住了他,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把茶幾上的各種票一股腦的塞進箱子里。
“把這些票給秋水拿起,讓她盡快用了。”
完了,又來一句:“記得把箱子換回來。”
“知道了,媽。”
說完,楊軍就抱著箱子走了。
來到后院,伊秋水她們幾個正坐在客廳里包著紅包。
馬上要過年了,也該準備紅包了。
每次過年,楊軍發的紅包可不是小數。
不僅有自己孩子的,還有他那幾個弟弟妹妹以及她們孩子的,還有楊安國楊安邦以及一眾干兒子干閨女以及孫子輩的,最少得上百個紅包。
“媽讓我給你的。”
楊軍直接把箱子放在伊秋水面前。
“什么啊?”
伊秋水一邊說,一邊打開箱子,發現里面全是各種票的時候,撅著嘴道:“咱媽可真會過日子,沒想到不聲不響的攢了這么多的糧票。”
說完,合上蓋子,接著叫過一名保姆,讓她拿去平時家里開支用。
“記得把箱子還給媽。”楊軍提醒道。
“是,楊先生。”保姆應了一聲,然后就抱著箱子走了。
“又不是什么好東西,怎么還當成寶貝了?”伊秋水笑道。
“你懂個屁。”
楊軍翻了翻白眼道:“那是媽的嫁妝。”
“咯咯,原來是這樣啊。”伊秋水笑道:“那確實得寶貝著。”
“一說到嫁妝,我想了想,咱們結婚的時候,好像也沒置辦什么東西啊。”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
“怪我咯?”
“你沒嫁妝不該怪郭伯父郭伯母嗎?”
“我就隨口說說,你怎么還當真了?”伊秋水瞪了他一眼。
楊軍聞言,咂吧咂吧嘴:“你就知足吧,她們幾個都沒嫁妝呢?”
楊清香黃雅妮她們聞言,只是笑笑,壓根不敢接話。
楊軍和伊秋水要是說別的事,她們還能插得上嘴,可要是說這個,她們就不敢摻和了。
她們只是妾室身份,本來就名不正言不順的,更談不上什么嫁妝了。
“怪我咯?”
伊秋水用他的話懟他,終于被她扳回一局。
“你要是不把她們領進門,她們也能像正常人家的女子一樣出嫁,也會有屬于自己的嫁妝。”
“說到底,這還不都是怪你?”
楊軍聞言,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跟你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