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能不能不要再提那個事啊?”
“興許你做還不準別人說啊?”
楊軍聞言,老臉一耷。
伊秋水見狀,擺擺手道:“行了,別裝一副可憐相,我不提就是。”
“謝謝老婆嘴下留情。”
楊軍笑瞇瞇的鉆進了被窩。
“嘴下留情?你想得美。”
說完,身子一矮,鉆進了被窩……
……
第二天,天氣晴朗。
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路上的積雪冰凍開始融化,到處都是泥濘。
楊軍也懶得出門,吃完早飯后,端著茶杯準備去玻璃房貓著。
可走到半路,突然想到藥酒的事。
于是,調轉回頭,向倉庫方向走去。
來到倉庫,他把房門反鎖,然后打開地板上的一道暗門。
在掀開門板的那一刻,里面一股沖鼻子的酒味撲面而來。
下面就是酒窖了。
順著梯子下去,打開里面的燈。
一座占地兩百平的酒窖呈現在眼前。
楊軍來到擺放藥酒的貨架旁,上面早已空空如也,所有的藥酒都被孫招財和傻柱那倆貨弄走了。
于是,楊軍意念一動。
原本空蕩蕩的酒架上頓時擺滿了藥酒,粗略估計一下,怎么著也有上百瓶吧。
他想著,這些足夠那幾個貨造幾個月的了。
隨后,他又轉了轉酒窖,又補充了一些臺子和五糧液。
這些酒都是內供酒,外面想買都買不到。
弄完這些后,他就出了酒窖。
把暗門復原后,他就出了倉庫。
來到玻璃房,遠遠就看到楊安國和楊安邦兄弟倆等在那里了。
楊軍見狀,直接掉頭。
“哥,哥,等一下。”
楊安邦兄弟倆連忙跑出來,架著楊軍去了玻璃房。
“你倆貨給我放開。”
楊軍掙脫開來,然后躺在了藤椅上。
“要是來找我喝酒的,我歡迎,要是說你們家事的,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楊安國嬉笑道:“哥,這是咱們的家事,當然要找你商量了。”
“誰和你是咱們?”
“我認識你們嗎?”
“我跟你們很熟嗎?”
楊軍梗著脖子道:“滾滾滾,我不想看見你們。”
楊安邦笑道:“哥,回避是沒用的,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一味的躲著不是辦法啊,你說是不是?”
“今天,我們兄弟倆來找您,就是希望您能幫忙拿個主意,不管做出什么樣的決定,我們都聽您的。”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什么事都聽我的?”
“當然。”
“行,那就坐下來談吧。”
楊軍用手指著他們,接著道:“我要是說了,你們不照做,別怪我抽你們。”
“是是是,都聽您的。”二人齊聲應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