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國皺著眉道:“不管怎么說,咱們都是一家人,馬濤也是你堂弟,你說不管你的事就不管你的事了?這事你撇的清嗎?”
楊軍聞言,長嘆一口氣。
躺在藤椅上閉目養神,一動不動。
過了半晌,這才開口道:“這事你和二叔通過氣嗎?”
“沒呢。”楊安國梗著脖子道:“這不昨晚上我才聽說了此事,一大早就過來找商量來了。”
“既然沒通過氣,那就當做不知道。”
“啊?”
楊安國撇了撇嘴,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哥,我現在才知道掩耳盜鈴是什么意思了?”
“滾犢子,現在又跟我裝文化人了,你這么有本事,自己解決去。”
楊軍抬腳就踹,卻被他躲了過去。
“哥,難道真的當做什么不知道?”
楊軍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那你還想怎么著?”
“你跑過去質問二叔,除了吵架還能得到什么?”
“你又不能弄死那孩子,你能得到什么?”
二叔楊棟自從開辦罐頭加工廠后,也成了方圓幾百里有名的企業家了。
男人一旦有錢后,十之八九都會變化,變壞的第一步就是找女人。
對于女人這個生物來說,男人不分年齡都喜歡。
自從上次見過二叔之后,楊軍就知道二叔肯定會鬧出什么桃色新聞的,只是他沒想到,二叔早就開始有想好的了,這不瞞了所有人把孩子生了出來。
楊軍對此,還能說什么?
他也是男人,他了解男人這個生物的共性,所以,對這一切都不感到新鮮。
聽了楊軍的話,楊安國也是一臉茫然。
除了裝作不知道他還能干什么。
楊軍說的對,不管怎么樣都是一個爹的,他總不能狠心弄死那個孩子吧,再說了,就算他知道這件事也不能向二叔求證啊。
如果二叔不承認則罷,如果承認了,你又能拿他如何。
現在不是以前了,可以斷他的生活費和養老金,逼他乖乖就范,現在人家也是知名的企業家,壓根看不上那點錢。
“哥,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楊安國依舊不死心。
“做啊,當然要做點什么了。”
楊軍雙手枕在腦后,嘴角噙著笑容,幽幽道:“祝他老人家喜得貴子啊,哈哈!”
“哥……”
楊安國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楊軍聞言,肅容道:“行了,這事就當不知道吧,隨他去吧。”
“那可不行。”
楊安國眸子神色一凜,突然道:“不做點什么,我咽不下這口氣。”
楊軍可以一笑而過,他可不行。
畢竟那是他老子給他生的弟弟,別人第一個嘲笑的就是他們兄弟倆。
“那個女的之所以讓孩子姓馬,又藏在娘家養著,估計是奔著老頭子那點家產去的。”
“老頭子家產是我和我哥的,不是馬濤的,她不就想著霸占家產嗎,我偏偏不讓她得逞。”
楊軍聞言,嘆了一口氣。
楊安國能說出這種話,他能理解,畢竟都快四十的人了,還被老爹陰了一把,說不生氣那是騙人的。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楊軍道。
“哥,這事你得幫我,你跟老家那邊打個招呼,把我爹名下的企業過戶到我和我哥的名下,然后凍結他的資產……”
“你打住。”
還沒說完,就被楊軍打斷了。
楊軍歪著頭,沉著臉看著他:“我說過了,這是你家事,我不會幫你的,至于你怎么做,我管不著。”
“哥,你不幫我,我搞不定這事啊。”
直接變更公司法人,凍結資產這種事也就只有楊軍能辦到,依靠楊安國和楊安邦他們兄弟倆那點能量,是無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