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能行嗎?”
“沒問題,我感覺還好。”
“那好吧……”
……
第二天,楊軍一大早就抱著一壇三十五年陳釀去見老丈人。
老丈人剛起床,一臉疲憊的樣子。
昨天晚上,他難受了一夜,幾乎整夜沒睡覺。
他一個文人,不經常喝酒,昨天被楊軍灌了那么多酒,現在腦袋還嗡嗡的。
“爸,這是我珍藏的好酒,我陪您再喝一點。”楊軍拍著懷里的酒壇子道。
“不不不,大早上的喝什么酒啊。”
老丈人一見到酒,連連擺手。
他心中暗暗發誓,這輩子都不帶喝酒了。
“三十五年極品的女兒紅,外面買到買不到啊。”
“就算三百五十年的我也不喝。”
陳應欽連連擺手,接著道:“我今天還要去燕大報到,不能喝酒。”
“那真是可惜了。”
楊軍咂吧咂吧嘴道:“行,我把酒給您留下,回頭您想喝了叫我。”
“好,你放下吧。”
隨后,楊軍就在老丈人這邊吃早飯。
不一會兒,陳若蘭就來了。
陳若蘭聽說爸媽要去燕大報到,嚷嚷著要送他們過去。
最后,還是催完訓斥了她一頓,這才作罷。
說她挺著大肚子,不應該到處亂跑。
吃完飯后,楊軍讓司機開車送老丈人兩口子去報道。
完了之后,又遞給小舅子兩口子一封調函,暫時把他們安排在西城區機關單位,級別和待遇和滬城的一樣。
做完這些后,楊軍就和陳若蘭回了自己院子。
他先是把陳若蘭送回后院,這才去了湖中的玻璃房。
“哥。”
一進玻璃房,就看見楊安國等在那兒了。
這家伙正抱著紅薯啃呢,嘴角沾著黃黃的東西,就跟吃了屎一樣。
楊軍直接在藤椅上躺下,這才問道:“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好長時間沒給你請安了,今天過來專程給你請安。”楊安國笑呵呵的說道。
“呵呵!”
楊軍笑了兩聲,然后臉色一沉:“你猜我信不信?”
這家伙無事不登三寶殿,要不是遇到什么難事了,肯定不會上門的。
“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嘿嘿。”
楊安國說完之后,就往楊軍身邊湊了湊。
“哥,那啥……酒喝完了,再給點唄。”
“沒有。”
楊軍眼睛一瞪,道:“你不是說專程給我請安的嘛?”
“是,我是專程來給您請安的,我這不是順便辦點私事嘛?”楊安國嬉皮笑臉道。
楊軍聞言,用手點了點他。
“你小子臉皮怎么這么厚,你要不是我弟,我都懶得管你。”
“嘿嘿,誰讓您是我哥呢。”
楊軍嘆了一口氣,然后對孫招財道:“招財,去給你安國叔取兩瓶子藥酒去。”
“沒有。”孫招財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
“二貨,沒必要這么小心眼吧,我不就是吃了你兩個紅薯嗎?”楊安國叫道。
“我說沒有就沒有。”孫招財嗡聲嗡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