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羅艷紅病房里出來后,楊軍直接去了沐生的病房。
剛到病房,就看見里面煙霧繚繞,就好像進了寺廟里的焚香爐子,全是煙味。
“嚯,老楊,你也來了。”
一見面,一幫眾戰友都熱情的打招呼。
紀德民、王二娃、李立新、李鐵柱都來了,平時走得近的走的遠的全都來了。
滿屋子全是煙鬼,煙霧彌漫,即使站對面都認不出人。
“老楊,坐這邊。”
楊軍隱約看到有人向自己招手,但是看不清是誰。
他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走到窗戶邊打開了窗戶。
“你們是來探望病人的還是來熏死他的?”楊軍問道。
“嗐,不就是掉個耳朵嗎,又不是多大的問題,你沒看老沐自己還抽著煙嗎?”李鐵柱笑嘻嘻道。
楊軍聞言,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發現沐生躺在床上,嘴里還叼著一根煙呢。
見到楊軍瞪他,沐生笑呵呵道:“老楊,沒事,我這點小傷,沒那么嬌貴,就讓兄弟們抽吧。”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
“這要是讓醫生護士看見了,不得罵死你。”
“她們敢?”
沐生笑嘻嘻道:“剛剛兩個小護士被老紀他們罵走了。”
楊軍聞言,瞪了他們幾個一眼。
“你們真是一幫損友啊。”
打開窗戶后,屋內的煙霧沒那么大了,基本上都能認清誰是誰了。
楊軍走到沐生病床前,坐在他對面。
兩眼死死地盯著他。
“老楊,別這么看著我,有什么話就直說,你看的我心里發怵。”
沐生被楊軍看的心底發毛,不由得眼神躲閃。
“好,那我就直說了。”
楊軍緩了一下,接著道:“我剛從羅艷紅那邊過來,我已經說服她不和你離婚了。”
“我想問問,你這邊什么意思?”
沐生道:“我當然是不想離婚的,尤其艷紅現在這個樣子,我更不能離婚了。”
“你能這么說,我心里非常欣慰。”
楊軍道:“這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你可以不愛她,但是你不能再往她心窩子捅刀子,你可以在外面找女人,但是絕不可以做陳世美。”
說到這兒的時候,楊軍把目光看向里屋子里的眾人,神色肅容道,
“你們也一樣,我要是聽到誰敢跟自己的老婆離婚,別怪我第一個出手對付你。”
眾人聞言,心有戚戚,低著頭不說話。
他們這幫人有一個算一個,幾乎所有的人在外面都有女人,他們也都同樣面臨著夫妻家庭矛盾,誰心里還沒有離婚的心理?
“我再說一遍,誰若是敢拋妻棄子,別怪我第一個出手對付他。”楊軍重復道。
房間內的空氣非常尷尬,大家都不說話,低著頭坐在那里。
不可否認的是,他們多多少少也有這種心理,只是沒能走到最后一步而已。
經過楊軍警告后,他們也就死了那份心。
畢竟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都不容易,誰也不想一夜回到解放前。
楊軍若是真出手對付他們,誰也擋不住啊。
“小楊,大家心里都有數,你放心吧,不會走到那一步的。”
這時,紀德民開口了。
他今年六十多了,是眾人中唯一一個沒有找女人的人,不是他不想,而是他這個年齡和身體不允許。
在這些人中,他才是那個最有資格說這話的人。
“對對對,老紀說的對,我們都不是那種拋妻棄子的人,這點你放心吧。”李鐵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