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朋友,偏向誰都不好,楊軍決定眼下什么都不做比較好,一切等他們好了之后再做打算。
正在這時,門推開了,伊秋水進來了。
她先是嗅了嗅空氣,然后一副嗔怪的模樣瞪了楊軍一眼。
“你怎么在病房抽煙呢?”
楊軍聞言,笑道:“我這不是替老沐過過嘴癮的嘛。”
伊秋水聞言,白了他一眼,然后把他的煙熄滅。
“艷紅怎么樣?”楊軍問道。
伊秋水一聽,臉色頓時呈現一股悲傷的樣子。
“手術很順利,只是……下半輩子可能要在床上度過了。”
“這么嚴重?”楊軍聽了,也是心疼一凜。
“哎,倒也沒那么嚴重,醫生說最好是臥床休養。”
伊秋水道:“可是……艷紅姐那個性子,我估計,最終還是站不起來了。”
楊軍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說何必呢,兩口子當初也是很恩愛的,怎么會走到這一天呢。”
伊秋水眉頭緊皺,怎么都想不通,本來兩個恩愛的人,為何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傷的傷,殘的殘,孩子怎么辦啊。
“對了,老楊,我得趕緊把笑笑接到咱家,這孩子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爸媽出事了。”
“嗯,去吧,暫時不要告訴孩子真相,就說她爸媽去外地出差了,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楊軍叮囑道。
“知道了。”
伊秋水急急忙忙的向外走去。
等他們走后,楊軍就把鞋子一脫,直接躺在了沙發上。
這是個單獨的病房,沙發單獨衛生間非常齊全,倒也不用一直坐著陪護。
大約一個小時過去的樣子,老沐終于醒了。
他醒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水喝。
楊軍聽見動靜,連忙過來給他端水。
他先是用棉簽蘸水給他濕潤嘴唇。
嘴唇濕潤后,沐生的精神好多了。
“老楊,我閨女……”
“你就別操這個心了,秋水已經去接孩子了。”楊軍道。
不管兩口子鬧成什么樣,兩人對待孩子的感情那是真的。
“謝了,老楊。”沐生虛弱道。
耳朵被咬掉了,縫了二十多針針,要不是楊軍找到這方面的權威專家做手術,估計他這耳朵就保不住了。
沐生說話扯到傷口了,忍不住用手去摸耳朵。
“千萬別摸,我好不容易請來專家給你縫上的,別又掉了。”楊軍笑道。
“謝了,老楊。”
沐生苦笑著看著他。
只見他緩緩的把頭轉向一邊,眸子里浮現一層晶瑩的淚光。
他們是生死兄弟,不是因為楊軍幫助了他而感動流淚的,只是對自己的婚姻感到失望和痛心而已。
“哎,老沐,要我看你倆還是……”
一想到,現在他們倆這個樣子,一個躺著養傷,一個可能永遠癱瘓,楊軍立馬不說話了。
“老楊,你是想說我和艷紅不如離了算了?”沐生苦著著看著他。
楊軍沒有說話,而是默認了。
“我何嘗不想啊。”
沐生沉思了一下,說道:“要是在沒受傷之前,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離婚,如今,艷紅可能要一輩子躺在床上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