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只剩下楊軍和三個妹妹。
氣氛凝結,空氣顯得冰冷。
楊梅她們三個不停地用眼神交流著,屁股底下就像長了刺一樣,坐立不安。
"那啥,大哥,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先回去了,媽就拜託你照顧了。"
楊梅笑著說完,就準備離開。
楊柳楊榆她們兩個也跟著站起來向外走去。
"我讓你們離開了嗎?"
楊軍點上一根煙,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兒。
"大哥,事情不都已經定了嗎,你還想怎么著?"楊榆道。
楊軍聞言,冷哼一聲。
"你們不聲不響的跑過來噁心我一下,然后拍拍屁股就想走,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楊榆聞言,一臉的不服。
"你關了我們這么多天,我們還沒說什么呢,你還想怎么著啊?"
楊軍聽了,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關了這么多天,就沒什么道歉之類的話要跟我說的?"
"要道歉也是你道歉,憑什么我們道歉啊?"楊榆一臉的不服。
"呵呵!"
楊軍聽了,只是呵呵笑幾聲。
突然,臉色一沉,沖門外吼道:"來人。"
"大哥,我錯了。"
楊梅見狀不妙,連忙道歉。
"大哥,我也錯了。"楊柳也不傻,跟著道歉。
只剩下楊榆自己在哪兒,道歉不是,不道歉也不是。
"四妹。"
楊梅用手拉了一下她的衣服,示意她不想被關起來就趕緊道歉。
楊榆見楊軍不像是開玩笑,再加上母親王玉英不在這兒,頓時新生愜意。
紅著臉,小聲道:"大哥,我錯了。"
"大點聲,我聽不見。"
"大哥,我錯了。"
這次,楊榆很光棍,直接扯著嗓子吼道。
楊軍用尾指摳了摳耳朵,眉頭緊皺。
"這么大聲音干什么,也不怕擾民?"
說完,揮了揮手:"滾!"
三人聞言,如臨大赦,撒丫子就跑。
等她們走后,楊軍就端著茶杯去了釣魚臺。
現在是冬天了,天氣非常的冷。
湖面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根本沒有釣魚的條件。
不過,對於釣魚佬楊軍來說,沒有條件可以創造條件,總之,他的釣魚事業必須進行。
他讓孫招財和丁二柱把水面砸開一個大洞。
誰知這倆貨每人搬來一塊大石頭,直接把冰面砸了個大窟窿。
拍拍手,嘿嘿笑道:"楊叔,請開始你的表演。"
這倆貨根本不看好楊軍,覺得楊軍是冒牌的釣魚愛好者,屬於典型的葉公好龍。
哪次不是打著釣魚的名義,實際上是喝茶睡覺。
"癟犢子玩意……給我滾遠點。"
楊軍罵罵咧咧的給魚鉤掛上魚餌,對這倆貨他都免疫了。
兩人嘿嘿笑了兩聲,也不再招惹他。
有的時候,開點無傷大雅的玩笑是可以的,但是要掌握一個度,千萬不能越線,否則真把楊軍惹急眼了,非得給他們扔水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