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也去上學去了。"
楊成道見機想溜,卻被楊軍叫住了。
"你給我站那兒。"
楊軍站起身子,走到他面前。
"你和白荷的事情說完了,下面該說說你逃課的事了吧。"
"爸,這不是一回事嗎?"楊成道傻眼了。
他即使再傻,此刻也明白,楊軍是故意找茬了。
出了這么大的事,總不能悄無聲息的過去了吧,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爸,我錯了。"
楊成道往地上一跪。
有了剛從第一次下跪,第二次就沒那么難了。
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給楊軍跪下,而且還是一天兩次的那種。
"好,有種,男子漢敢作敢當,這點值得表揚。"
楊軍話鋒一轉,接著道:"既然犯了錯,那就要接受處罰。"
"爸,我愿意接受處罰。"
說完,往前膝行兩步,趴在了公園的長椅上。
只要楊軍能同意他和白荷交往,這一頓打他心甘情愿。
楊軍見狀,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為了讓他記住教訓,這頓打還是有必要的。
"好,不愧是我楊軍的種。"
楊軍二話不說,抽出皮帶就抽。
當著公園里那么多人,就直接教育起自己的孩子。
"啪!"
皮帶抽在身上,楊成道硬是一聲不吭。
楊軍見狀,接著又是幾下。
楊成道依舊不叫疼。
這時,一旁看熱鬧的人忍不住了。
一位大爺走了過來。
"我說這位年輕人,欺負一個孩子算什么本事,你也不怕遭報應。"
楊軍聞言,停下動作。
"大爺,我教訓我兒子呢,造什么報應?"
"他是你兒子?"老頭瞧了他們兩人一眼,接著道:"你倆長得倒挺像的,只是你也不比他大幾歲啊。"
楊軍這么些年養尊處優的,再加上龍精鳳髓血脈,整個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要說他有個十六七歲的兒子,別人打死都不信。
"大爺,我就是他爸啊,難不成我是他哥啊?"楊軍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哪怕這樣解釋,老頭也不信。
"小伙子,不用害怕,我在這兒呢,我給你做主,你實話實說,他是不是你爸?"老頭問楊成道。
楊成道聞言,齜牙咧嘴的抬頭沖楊軍叫道:"嘿嘿,哥。"
楊軍:"……"
愣了半晌,楊軍突然憤怒起來。
手中的皮帶高高揚起。
"孽子,我讓你叫哥,我讓你叫哥。"
"啊……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