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家里,只有伊秋水可以獨自霸占楊軍,其他的女人別說霸占一年了,一個月,甚至一個星期的人都不會存在。
"一個月就一個月,就這么說定了。"
納蘭清夢也知道一年的時間不現實。
剛從故意獅子大開口,為的就是爭取最大的利益。
一個月時間對於她來說已經是特別的禮遇了,她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嗯,分期償還啊。"楊軍聞言,皺了皺眉,補充道。
"行,沒問題。"
納蘭清夢也知道,連續一個霸占楊軍也不現實,最好的結果就是讓楊軍欠她的。
"三十一天,至於什么時候償還我說了算。"納蘭清夢道。
"為什么不是二十八天?"楊軍皺眉道。
"你以為這是二月份呢?"
"那怎么就不能三十天呢?"
"這事我說的算,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納蘭清夢霸氣道。
她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霸氣過。
平時都是她和其他女人掙破頭霸占楊軍,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闊氣過。
三十一次,她想什么時候要求償還,楊軍都得無條件執行。
這樣的結果,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一旁的納蘭清韻聽著他們談論這種事情,臉蛋早已羞得通紅。
她很心疼楊軍為了他做出那么大的犧牲,同時也很感激姐姐能大度的原諒她。
他想著今后就能光明正大的在楊家生活了,心中充滿了火熱的希望。
想像著將來夫唱婦隨,生兒育女,富貴一生,人生應該無憾了吧。
"老公,你打算如何跟秋水姐交代啊?"
一想到這個家里又要添一個女人,納蘭清夢都替他發愁。
楊軍聞言,眉頭也皺的很深。
"不知道。"
"別呀,你是男人,總不能把問題和困難拋給我們女人吧?"納蘭清夢急道。
"我又沒說讓你們去說,你們急什么?"
楊軍說完,坐直了身子,然后一臉憂愁的看著水面。
此時,水面一陣蕩漾,魚鰾也上下浮動,好像有魚咬狗了。
這還是頭一次有魚咬狗。
楊軍看上去並沒有高興的樣子,更沒有起鉤的打算。
此刻,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如何向伊秋水坦誠這件事。
想到最后,索性不想了。
已經對不起她不是一次兩次了,再多一次也無妨。
只要他不動伊秋水這個正室的地位,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哎,回頭我跟你秋水姐說。"楊軍道。
說完,就像心頭放下了一塊石頭,整個人輕鬆多了。
然后,起身,就準備起竿。
可是,剛一摸著魚竿,魚兒就脫鉤了。
"奶奶的,是不是想讓我當一輩子的空軍司令?"楊軍罵罵咧咧道。
一旁的納蘭清夢姐姐倆還是第一次聽見楊軍爆粗口,頓時笑得不行。
"咯咯!"
"活該你這輩子空軍。"
楊軍聞言,頹喪的把魚竿一丟,一屁股坐在藤椅上。
"魚兒欺負我,連你也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