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第一次被人這么無視,感覺找不回場子不自在。
"老公,得饒人處且饒人,走吧。"
陳若蘭見狀,連忙拉住了楊軍,然后拖著他往小區里走去。
"行,今天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就不讓你認祖歸宗了。"
楊軍沖老嚴頭豎了中指,然后志得意滿的離開了。
等他剛走,老嚴頭就沖楊軍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
"德行。"
在他心里,他早就把楊軍當成得理不饒人的小人了。
"老東西,你找死。"
老嚴頭剛罵我,突然感覺腳底一空,整個人被人拎了起來。
低頭一看,一張碩大的頭顱和一張丑陋的臉出現眼前。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丁二柱。
丁二柱一米九幾的身高,再加上他那碩大的身軀,給人一種視覺上的衝擊力。
老嚴頭頓時害怕了。
他衣領被人抓著,腳又懸空,頓時喘不上氣來,四肢不停的揮舞著。
眼見著馬上要不行了,突然傳來楊軍的聲音。
"傻柱,差不多得了。"
傻柱聞言,這才把他放了下來。
"呸,老東西。"
說完踹了他一腳,老嚴頭立馬被踹倒在地。
隨后,四人不再管老嚴頭,徑直進去了。
路上上班的教職工見狀,紛紛駐足觀望,可是看到孫招財和丁二柱那螃蟹式的走路模樣,他們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然后離開了。
來到陳若蘭家。
楊軍從孫招財手里接過禮品,然后示意陳若蘭一下,兩人就進了家門。
"爸,媽,我們回來了。"
客廳里,一對年輕的夫妻正在忙碌準備著飯菜。
"弟,弟妹,你們怎么來了?"
這對年輕的夫妻不是別人,正是陳若蘭的弟弟陳若行和弟媳白云。
"姐,你這叫什么話,你結婚的日子,我們怎么可能不來呢?"陳若行笑道。
說完,回頭看了楊軍一眼,接著道:"這位想必就是姐夫吧?"
陳若蘭聞言,臉色一紅,心虛道:"對,這就是你姐夫。"
"姐,介紹姐夫怎么不說名字啊。"陳若行沖他姐姐眨巴眨巴幾下眼睛,眸子里帶著促狹的神色。
"額……"
陳若蘭正不知怎么介紹楊軍時,楊軍已經率先伸出了手。
"您好,我是楊軍。"
"哦,你就是楊軍啊。"
陳若行笑著和楊軍握了握手,道:"嘖嘖,果然年輕有為啊,看著不像四十五歲的人啊。"
楊軍和陳若蘭聞言,對視一眼。
果然猜的沒錯,陳父早就知道了楊軍的身份,只是沒說破而已。
今天陳若行無意間露了口風,更加證實了楊軍的猜測。
"嗐,年齡只是數字而已,做不得準。"楊軍謙虛道。
"什么意思?"陳若行疑惑的問道。
"哎呀,問這么多干什么。"陳若蘭打斷弟弟,接著道:"爸媽呢?"
"廚房里忙著呢。"陳若行往廚房一指。
這時,聽見動靜的陳父陳母放下手中的活出來了。
"伯父,伯母。"
楊軍立馬叫道。
"還叫伯父伯母啊,還不改口?"
說話的是陳若蘭的母親催完,她一邊在圍裙上擦著手,一邊打量著楊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