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心虛道。
“你不是說你和那姑娘是你情我愿,自己處的對象嗎,你倆的感情我怎么覺得像塑料的啊。”陳應欽道。
楊軍聞言,內心一驚,但是臉上依舊保持一副謙恭的神態。
“誠如您老說的,得不得父母祝福的婚姻注定是不幸福的,聽您老人家這么一分析,我突然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如果兩個人的愛情這么多坎特的話,還不如趁早分手。”
“嗯,你說的有道理,嗯……將來你不會也這么對待我閨女吧?”陳應欽狐疑的看著楊軍。
楊軍聞言,立馬表態:“不會,您老放心,我絕對不會對您女兒這樣的。”
“我在此向您發誓,要是我敢三心二意的話,將來不得好死。”
“嗯,這還差不多。”
陳應欽聽了,覺得似乎得到了某種保證,滿意的點了點頭。
見老丈人點頭,楊軍心里懸著的那顆心也落了下來。
一旁的陳若蘭也為之捏了一把汗,見自己父親終于同意他們在一起,她也就放心了。
“那啥,你也別去你那什么未來老丈人家了,來我家坐坐吧,正好和蘭兒多了解了解。”
陳應欽不等楊軍同意,直接拉著他的手往家里領。
“小伙子,我跟你說,我這女兒從小就聰明漂亮……”
“還沒請教令愛芳名呢。”
楊軍在后面跟著,謙恭的問道。
“蘭兒,陳若蘭,待會兒你們倆單獨聊一聊。”
來到客廳。
楊軍把手中的禮品放在茶幾上,然后開始打量起老丈人家。
老丈人不愧是大學教授,家里到處都是濃濃的書香味,書房里的書擺不下了,都擺到客廳中了。
而且,靠近陽臺的地方還有一張大桌子,上面擺放著文房四寶之類的東西。
看得出來,平時老丈人喜歡寫寫畫畫,練習書法。
見楊軍一直盯著書架上的書看,陳應欽老臉上都樂開了花。
文人都有個臭毛病,就是喜歡別人夸自己是個文化人。
雖然那些奉承的話很令人不齒,但是聽著挺受用的。
“哎,我和蘭兒的母親都是大學老師,平時也沒啥愛好,就是喜歡看看書,寫寫字之類的,一些不登大雅之堂的愛好,別見笑。”
“不敢,不敢。”
楊軍謙虛道:“我這輩子最敬重讀書人了,尤其是大學老師,感覺就像天上文曲星下凡一樣,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膜拜,您認識您這么大的
教授?,
實在是三生有幸。”
“哈哈!”
陳應欽聽了?,
老懷甚慰。
他覺得自己被人尊為文曲星?,
沒有什么比這更高興的事了?_[(.)]???%?%???,
甚至這件事已經超過了他找了個好女婿。
“一點小愛好而已,一點小愛好而已。”
陳應欽嘴上說著謙虛的話,可一點看不出來謙虛。
楊軍也是全程陪著笑臉。
只要老丈人能同意他和陳若蘭在一起,他覺得所做的這一切都值了。
“哦,伯父,怎么沒見伯母啊。”
楊軍都來這么久了,一直沒見陳若蘭的母親出來,不由得多問了幾句。
“哦,你伯母系里頭今晚有個研討會,估計要后半夜才能回來。”陳應欽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伯母肯定和您一樣都是大知識分子,而且在系里頭擔任領導職務,一看就是有能力有學識的人。”楊軍奉承道。
反正奉承的話不要本錢,只是有點浪費良心而已。
當然,并不是說陳若蘭父母這個教授是虛名,而是楊軍不善于說謊話而已,甚至說不屑于。
不過,為了陳若蘭,他也只能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