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本的,可是一看見老丈人,楊軍就開始心虛起來。
這一心虛不要緊,不知不覺的就撒起謊來了。
這下可好了,撒了一個謊,后面必然用更多的謊言來圓這個謊了。
楊軍本了出來。
“你們既然是你情我愿的處對象,你岳父憑什么不認你這個女婿?”陳應欽義憤填膺道。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我女朋友父母太古板了吧。”楊軍心虛道。
當著老丈人面說老丈人壞話,也是沒誰了。
“這就不對了,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有門戶之見呢?”、
陳應欽歪著頭想了一下,接著道:“你老岳父是不嫌棄你出身不好,覺得你配不上他女兒?”
楊軍聞言,心虛道:“我出身還可以,應該不是這個原因。”
“那是因為什么?”
“嗯……”
楊軍聞言,踟躕的說不出話來。
總不能告訴他,他想納人家女兒為妾吧,換做是誰,都不可能同意的。
“行了,你別說了。”
見楊軍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陳應欽擺了擺手道:“什么原因就不說了,你告訴我你老岳父叫什么名字,我去找他理論理論去。”
陳應欽以為楊軍的老岳父肯定也是同濟大學的教授,只要是大學的教授,就沒有他不認識的,他想著應該能說上兩句。
楊軍也沒想到老丈人陳應欽還是個熱心腸,為了一個外人的事情,就敢為他出頭。
楊軍算是看出來了,他這個老岳父是個中二老年人。
這么多年的教書生涯,依舊沒能磨去心中的棱角。
這一點,尤其的難能可貴。
“嗯……”
楊軍真后悔剛開始實話實說。
現在為了圓一個謊,只能用另一個謊言掩蓋頭一個謊言。
他想著,是不是要實話實說時。
突然,從院內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見到楊軍,愣了一下。
臉上突然出現一陣狂喜,腳步挪動,就想撲上來。
“老……”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闊別兩個月的陳若蘭。
見到陳若蘭,楊軍也是很歡喜的,同時也很心疼。
兩個月不見,她瘦了很多,沒有往日的神采。
想必,這段時間,她受了不少苦。
見到父親陳應欽在場,陳若蘭連忙控制住自己的激動神色。生生的把"楊"字咽了回去。
“這位是?”
怕陳若蘭叫出口,楊軍只能先發制人,開口詢問道。
“哦,這是我閨女。”
陳應欽介紹道:“歸國留學生,原先是復旦大學的老師,后來……”
說到后來,一想到女兒去了鋼鐵廠,然后就認識了楊軍,一門心思的要給那人當小妾,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同樣是女婿,做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想著楊軍雖然不被自己的岳父認可,可人家大晚上的還拎著禮品上門,再想想自己女婿,自己女兒都回來兩個月了,愣是連個電話都沒打過,他一想到這兒,就來氣。
“額……其實做人差距也沒多大吧。”楊軍心虛道。
陳應欽到現在都不知道,眼前的楊軍正是他沒有謀面的女婿。
要是知道眼前的楊軍就是他那個女婿的話,估計他要吃人了。
吃完煎餅后。
楊軍就回到原先的那條路去找孫招財和丁二柱,
誰知,
去了之后不見這倆貨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