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秋水道:“關鍵是你這個身份太不方便了,要是讓人知道她給你做小,到時候肯定傳出不利于你的負面言論。”
“要是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出面和她父母說吧。”
楊軍聞言,擺擺手道:“這事可不敢勞動你,你本就受了委屈,怎么可能讓你再替我受這份恥辱。”
見伊秋水還要說什么,楊軍擺擺手道:“什么都別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這時,黃雅妮道:“既然秋水姐身份不方便,我就替她走這一趟吧。”
“你也不行。”
楊軍道:“你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行,你們去了,可能更會讓事情事與愿反。”
眾人聽了,仔細一分析,果然是這樣。
試想一下,要是讓陳若蘭父母看到她們一個個的甘愿給楊軍做小,到時候別說同意了,估計到時候拿著棍子被趕出來都是輕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怎么辦啊。”
楊軍道:“行了,這事你們都別管了,到時候我來解決吧。”
“哎,真是可憐了若蘭。”孟文雅道。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
“恐怕你心里高興壞了吧,你巴不得她回不來呢,這樣你們就能少一個對手了。”
“老楊,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天地良心,我可從來沒這么想過。”孟文雅急道:“我可是一直把若蘭當成妹妹帶的,對她沒有任何的偏見。”
“我可以證明文雅沒這么想。”
納蘭清夢道:“即使沒了若蘭妹妹,也會有別的女人的,與其爭呢。”
“我也可以證明,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楊清香道。
“我也證明……”
看著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楊軍感到有些頭疼。
這幫娘們遇到這種事的時候,出奇的團結。
“行了,我知道了,算我錯了。”楊軍道。
“什么叫算你錯了,你給我道歉。”孟文雅道。
瞧著她眼神中得意的表情,楊軍苦笑著搖了搖頭。
“好,給你道歉,老婆,我錯了。”
“這還差不多。”
……
吃完午飯。
楊軍照例去了河邊。
日子重復的過,生活內容幾乎也是一成不變的。
除了喝茶釣魚,楊軍也沒別的愛好了。
釣魚之前,先泡了一壺茶在那晾著。
剛把魚餌掛好,就見一名保姆向這邊走來。
“楊先生,剛剛接到四小姐電話,說她待會兒想來拜見您,您見不見?”
楊軍定了個規矩,無論任何人想進這個家,必須得到他的同意,哪怕他自己的親妹妹都不行。
楊軍聞言,想了一下。
“她有沒有說什么事?”
保姆搖頭道:“我問了,她沒說。”
楊軍道:“不說就不見。”
“是,楊先生。”
“等等。”
保姆剛想走,就被楊軍叫住了。
“通知一下安國,讓他來見我。”
“好的,楊先生。”
過了一會兒,就見楊安國氣喘吁吁的跑來了。
“哥,你找我?”
楊軍見他這幅樣子,于是給他倒了一杯茶。
“這么快?”
“嗐,哥你召我,我肯定第一時間過來啊。”楊安國喝了一口茶。
楊軍聞言,點了點頭,然后示意他在旁邊的小板凳上坐下。
“二叔一聲啊。”
“我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