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和楊棟爺倆坐在別墅門口的臺階上聊著閑話。
他們兩人聊天,基本上都是二叔楊棟在說,楊軍聽著。
二叔聊的最多的就是他的水果加工廠。
講他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如何一步步做大的。
話里話外全是炫耀。
“軍子,不是二叔跟你吹。”
“別看我一個老頭子大字不識一個,可是手底下清北的高材生甚至國外留學生一抓一大把,他們看著學歷高,有個光鮮亮麗的外表,可是他們不照樣在我手底下混飯吃嗎。”
聽著二叔的無休無止的炫耀,楊軍感覺有些厭煩。
“那三個女孩也是大學生?”
楊軍問道。
“額,是的。”
楊棟得意道:“一個清北的,一個上大的,一個浙大的,都是正兒八經的高材生。”
“哎,二叔,這么好的人才,你是怎能下得去手的?”
“還不是圖我的錢……”
二叔突然意識到不對,連忙道:“你小子又給我挖坑?”
楊軍翻了翻白眼:“二叔,這里又沒外人,再說了,你即使承認了,我也不會關著你了,何必瞞著啊。”
說實話,楊軍真的不想再軟禁二叔了。
哪怕他承認和這三個女孩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他也不會反對了。
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
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無論放在什么時代都適用。
二叔圖女人的年輕貌美,那三個女大學生圖二叔的錢,各取所需,你情我愿的。
再說了,現在的風氣就是這樣的,大家一切向錢看,無可指摘。
“咦,我說你小子……二叔沒有就是沒有,你別亂想了。”
楊棟現在變的聰明和圓滑了,打死他都不會承認此事。
“得,你不說也罷,但是,我奉勸你一句,玩歸玩,別弄出人命。”楊軍道。
“弄不了人命,我都多大年紀了……那啥,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根本沒那種關系。”
楊軍湊到二叔楊棟身上聞了聞,然后翻了翻白眼。
瞧瞧你身上的胭脂水粉味,你怎么有臉說這話呢。
“嗅,嗅!”
二叔見狀,也聞了聞自己的衣服,然后尷尬道:“哎,沒辦法,工作需要,經常在一起,沾上也是難免的。”
“二叔。”
楊軍叫了一聲,然后搖搖頭笑了。
看來,二叔是不打算承認了,準備頑抗到底。
“那啥,今天晚上我就準備回老家了。”楊棟轉移話題。
“哎,二叔,你真沒必要躲著我,我又不計較這事。”
“沒躲著你啊。”
楊棟撓了撓頭,心虛道:“我這次來京城,是來簽合作合同的,現在簽完了,準備回去了。”
楊軍聞言,笑了笑。
二叔肯定是躲著他的。
之前不是故意躲著他,打死他都不信。
“這樣吧,今晚我給你擺送行酒,你看怎么樣?”
“真的不用了,我急著回去,廠子里沒能一直沒人盯著。”
“就算你不累,那三個女孩也累吧,好歹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啊。”
“哎呀,她們不累,真的不用了。”
說什么楊棟都不同意。
他現在只想趕緊把楊軍打發走。
和楊軍在一切的每一刻都是度日如年。
“哎,你瞧這事辦的,我心里過意不去啊。”
楊棟臉上肌肉直抽抽,但是又有不得已的苦衷。
“軍兒,你的孝心二叔知道了,不是不給你面子,主要是二叔真的要趕回去。”
“哎,也只能這樣了。”
說著,楊軍就起身:“那什么,我去跟三位小姑娘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