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見狀,撓了撓頭:“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老楊總是帶有色眼鏡看別人,我看不起你。”羅艷紅嘲笑道。
“得得得,是我小人心思了,給你道歉。”楊軍道。
“道歉就不必了,要不我還是求你辦件事吧。”
“別,千萬別,要不然我會看不起你的。”
“哈哈。”
三人哈哈大笑。
他們好長時間沒有享受到這種輕松的氛圍。
似乎又回到了當年他們在軋鋼廠那個無拘無束的時候了。
那個時候,人沒有這么多的壓力,也沒有這么多的算計,一切都從本心出發,憑良心做事。
別提多幸福了。
不過?,
楊軍轉念一想?,
他何嘗不是這樣的人。
他平常不也是這樣教育楊成道的嗎。
作為家里的長子?_[(.)]???+?+???,
將來是要挑起整個家族的?,
所有人的榮譽系他一身。
想到這兒,楊軍釋然了。
都是這種儒家思想在作祟。
“行,媽,我知道了。”
既然改變不了,那就只能接受。
楊軍好不容易來看望她一次,也不想每次見面就懟。
“這才對嘛,總有一點像做哥哥的樣子了。”王玉英道。
楊軍聞言,一頭苦笑。
他就不該這么痛快的承認,最起碼互懟才是常態。
“媽,那什么……你也別留我吃飯了,我回去了。”楊軍道。
“啥玩意,剛來就要走?”
“您看著不是快中午了嗎,我不是想著替您省一頓飯嗎。”
“滾犢子,我還管不起你一頓飯了?”
王玉英說完,瞪眼道:“想走可以,把頭發給我梳好再走。”
“得嘞。”
楊軍聽了,只能照做。
……
下午的時候,楊軍就回城了。
剛到家,就看到家里來了客人。
伊秋水正陪著陪人聊天。
“喲,老楊,剛從外面瀟灑完回來?”
來人是羅艷紅。
原先是軋鋼廠的廠醫,現在是沐生的老婆,同時也是伊秋水義結金蘭的好姐妹。
平日里一見面就愛開玩笑,哪怕結婚這么多年,孩子都這么大了,這方面的興趣也沒減少。
一看到羅艷紅當著伊秋水的面給自己下套,楊軍也沒有慣著她。
“是啊,剛瀟灑完,現在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和你家老沐一起去的。”
“咦,真惡心。”
羅艷紅撇撇嘴道:“我家老沐是老實人,才不會像你一樣花花腸子那么多呢。”
“呵呵,那你是不了解老沐。”楊軍笑道:“他玩起花來,那是天花板。”
“別忘了,之前在……”
“咳……咳……”
楊軍本打算說出沐生幾年前的糗事的時候,就被伊秋水咳嗽聲打斷了。
羅艷紅見狀,也是羞的臉色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