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爸爸我現在也是寄人籬下,也每個正兒八經住的地方。”
閻解娣道:“你別說了,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又能怎么樣,他們都有房子,我還是沒有。”
“我現在和您女婿還住在單位分的三十平米房子里,一家四口全擠在里面,眼看著孩子越來越大了,你讓我怎么辦?”
“那你讓我怎么辦?”三大爺反問道。
立馬半晌沒有聲音,想必爺倆都在頭疼。
過了一會兒,閻解娣突然道:“我也知道你現在沒房子,我也不逼你,這樣吧。”
“以后,你的養老退休金我來領吧,我想自己再添點換大一點的房子。”
“養老金?”
三大爺驚叫道:“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你要是把養老金拿走了,你爸爸我喝西北風啊?”
“怎么可能?”
閻解娣道:“別以為我不知道,軍子哥給你開工資呢,而且工資還不低,比我和你女婿的工資都還多。”
“呵呵,你這是打探清楚了才來和我談的?”里面傳來三大爺落寞的聲音。
“當然,我要是不做足準備,怎么斗得過你這個老狐貍……老教師。”
四天后?,
馬占山下地。
作為武林泰山北斗且頭上頂著很多頭銜的馬占山來說?,
來送他的人自然不可能少。
馬占山為人豪爽?_[(.)]?????????,
又重情義?,
自然結下了很多同道的朋友,再加上他徒弟眾多,且還有很多有本事的,用摩肩擦踵來形容絕不為過。
楊軍并沒有去送他。
作為公眾人物,他自然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頭天晚上,楊軍過來送他最后一程,算是盡了結拜兄弟之間的情義。
第二天,楊軍讓楊成道代表他來送馬占山這個師伯一程。
作為楊家未來的接班人,楊成道自然有資格代表楊軍。
在葬禮的那天,楊成道還被當成最尊貴的客人坐在頭桌。
當然,這是后話。
楊軍在自己家里,默默地為這個義兄祈禱,祈禱他下輩子再做個武林人,祈禱兩人下輩子還能做兄弟。
……
楊軍躺在河邊的躺椅上,聽著孫招財給他匯報工作。
“五叔這幾天非常老實,整個人跟傻子一樣,坐在那兒一天都不帶動一下子的。”
他嘴里的五叔,自然是楊槐。
楊軍聽了,冷哼一聲。
“那個傻子是我弟弟。”
孫招財立馬陪笑道:“楊叔,你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誹謗長輩啊,我的意思是什么呢,五叔坐在那兒像個傻子……”
“行了,說說駒子的事吧。”楊軍打斷道。
“駒子?”
孫招財聞言,撇了撇嘴道:“這段時間,人家可張狂了,整個四九城沒有不知道他馬志平的大名的。”
“那連鎖店開了一家又一家,現在全國只要排得上名字的城市都有他家的分店。”
“聽說從各地分店運到總部的鈔票都用火車拉……”
“我看你是眼紅了吧?”楊軍打斷他,突然臉色道:“說正事。”
孫招財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
說實話,他還真眼紅了。
馬駒子現在可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名下產業眾多,尤其是名下的白酒,在全國都是首屈一指的,而且新聞聯播后那五分鐘的黃金時間,光他家的公司的廣告都占兩分多鐘呢。
尤其是從各地匯總而來的錢,更是讓人眼紅。
聽說由于錢太多,還專門包了兩節火車車廂往總部運錢呢。
“嘿嘿,楊叔,駒子叔也沒什么異常,整天忙著生意上的事,也沒見他在外面瞎搞,好像他那方面不行。”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你就確定他沒在外面瞎搞?”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