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傻柱啐了他一口,一臉嫌棄的起來:“慫貨。”
這聲慫貨徹底的擊破了孫招財的自尊心,一張臉紅成豬肝色。
他可以承認打不過你,但是被人罵不行的時候,感覺真丟人。
不過,面對比自己還變態的傻柱,他也只能認了。
孫招財悻悻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后坐在楊軍旁邊的小板凳上。
看著他不說話,楊軍笑道:“何必呢?”
“喝了就喝了,干嘛否認?”
孫招財紅著臉道:“我沒喝,我偷出來賣給駒子叔和安國叔了。”
“還嘴硬?”
“我說的是實話,偷的酒都被我一萬塊錢一瓶賣給安國叔他們了。”孫招財梗著脖子道。
楊軍聞言,嗤笑道:“你以為這么說,我就會相信了?”
“你還想怎么樣?”
孫招財梗著脖子道:“難不成我給你表演一個?”
“跟你媳婦?”
楊軍翻了翻白眼,然后給他一個大筆兜。
“我是你叔,你這是陷我于不仁不義啊。”
“我又沒說和我媳婦表演給你看。”孫招財紅著臉道。
楊軍聞言,只是笑笑。
過了半晌,道:“你那方面真的不行了?”
“楊叔,你這是在侮辱我。”
“那你到底還需不需要藥酒?”楊軍問道。
“這……你要是給,我也不拒絕。”孫招財不好意思道。
“你可真是……哎。”
楊軍微微一停頓,笑道:“現在不往你駒子叔他們身上推了?”
“我也沒全說謊。”
孫招財紅著臉道:“我承認,那方面確實有點障礙,但是我說的也是實話,我只是用了一小部分,安國叔駒子叔他們確實是一萬塊錢一瓶從我這里那貨的。”
“嘖嘖,一萬塊錢一瓶。”楊軍笑道:“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錢啊。”
“楊叔你還差那仨瓜倆棗的?”
“我是不差那點錢,可是你也不能偷我的酒啊。”
“那我不叫偷,我是光明正大的拿的。”
“嘿……你這憨貨。”楊軍一時間對他的無賴感到無可奈何。
“行了,偷了就偷了吧。”
“那是拿,不是偷。”
“行,就算是你拿的。”
對于這個二貨,楊軍是又氣又愛。
完了之后,楊軍笑著問道:“現在酒窖沒那種酒了,你準備怎么辦?會不會影響你夫妻生活啊?”
“你就不能再放幾瓶嗎?”孫招財紅著臉道。
“嘿,你個憨貨,倒是不見外啊。”
“您是我叔,我用得著見外嗎?”
“呵,你現在當我是你叔了。”
……
當天,楊軍就去了趟酒窖。
從空間中取出一百瓶藥酒,然后又讓人給楊安國和馬駒子他們每人送了二十瓶。
作為男人,楊軍能理解他們的苦楚。
男人就那么點愛好。
要是連這點愛好都沒有了,真不知知道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男人一旦過了四十,那身體和心理就直線下滑。
很多事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僅自己憋屈不說,而且老婆也對此非常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