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武梅淚水突然涌了出不許你們為他報仇,更不許為難這個人。”
眾人一聽,全都愣住了。
包括楊軍在內,一眾人驚愕的看著馬武梅。
楊軍倒是沒什么,畢竟他也不贊成報仇的方式處理問題。
“師妹,不可能,師傅絕對不可能這么說的。”
萬成不相信這是馬占山的遺言,大聲的叫道:“你是故意想放了他,才這么說的對不對?”
“對,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經過萬成的提醒,眾人也覺得是這么回事。
“師妹,是不是有人逼你這么說的?”
“不要怕,有眾師兄在呢,你不用受人逼迫。”
“就是,師叔在這兒,你不用受人逼迫。”
面對眾人的一言一語,馬武梅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突然大吼道:“這就是我爹臨終時的遺言。”
“你們要是不聽,就是不孝,就是大逆不道。”
這句話特別的重。
尤其對習武人來說,這話比背叛師門還嚴重。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不說話。
空氣寧靜,似乎時間也為之凝結。
過了半晌。
萬成說道:“師妹,師兄再問你一遍,這話確實是師傅的遺言?”
“是。”馬武梅痛苦的點了點頭。
“哎。”
萬成聞言,痛苦的嘆了口氣,然后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其他師兄弟見狀,也是不停地嘆息。
馬武梅都把大逆不道背叛師門的話說出來了,他們還能怎么辦。
繼續糾纏,那就是不聽師傅的遺言,和背叛師門沒有區別。
這時,楊軍出來打圓場。
“行了,聽你們師傅的,放這人離開吧。”
眾人聞言,緩緩的退到一邊。
一時間,那里呈現一片空白之地,那個年輕人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楊軍揮了揮手道:“你們師傅還在后院躺著呢,都進去吧。”
眾人聞言,嘆了口氣,然后垂頭搭腦的去了后院。
等他們走后,院子中就剩下楊軍馬武梅以及一眾警衛員。
那個年輕人傷的有點重,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馬武梅掃了那年輕人一眼,眸子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師叔,這里的事交給你了,我先回去守著我爹了。”
楊軍聞言,點了點頭。
“你去吧,這里有我處置。”
“嗯。”
馬武梅應了一聲,然后回了后院。
等所有人都走后,楊軍來到了那個年輕人跟前。
此時,那個年輕人開始嘗試從地上爬起來。
不過,由于傷勢過重,剛爬到一半的時候,又摔了回去。
“來人,幫幫他。”楊軍吩咐一聲。
孫招財他們幾個剛要過去,就見那年輕人突然抬手拒絕了。
“不用了,我自己能起來。”
他一邊說,一邊嘗試著自己爬起來。
楊軍見狀,心里冷哼一聲。
還是個我有個性的年輕人,只是……
果然,那年輕人不希望別人幫助,慢騰騰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沖楊軍一抱拳,道:“謝謝這位前輩幫我解圍,要不然我這條命就交代在這了。”
楊軍聞言,笑道:“你可別謝我,說句實話,我也想報仇,只是……”
只是什么,楊軍并沒有說出來。
他的身份太特殊了,也很敏感。
要是這件事處理不好的話,可能連累自己。
更何況,人家和馬占山是光明正大的比武,不存在什么不光明的行為,兩人簽了生死狀,生死由天,各安天命,怨不得旁人。
那個年輕人聞言,苦笑一下。
然后再次抱拳道:“在下川省唐門……”
“停。”